依然是无可奈何的笑,”紫馥,不要这么任性,你的脾气,也该改改了。”
忽然将抱在手中的草料朝他身上猛砸去,那凌乱的杂草和夹杂的纷扬的灰尘立时蒙了他一身的洁白,“我就是任性,我怎么样,与你无关。”
沉默了半晌的他,轻轻叹了口气,摘下挂在头上的杂草,缓缓转身离开。
只是他不知道,他身后那个满面尘土的女子,早已泪流满面。
忽贝烈湖,紧挨着匈奴王廷的帐营,此时的我,正静静坐在湖边,看着悠闲的羊群自在的汲水。微风掠过湖面,撩起重重细纹。摘了草放在嘴里轻轻嚼着,有淡淡的涩。索性仰面朝天,看浮云流走。
忽然头顶出现两个圆圆小小的脑袋,一个长得虎头虎脑,眼睛俯视着我忽闪忽闪的,另一个长得十分精干,有着非他年龄的沉稳。
和这两双眼睛对视了无数秒,我终于忍不住了,一下坐起来,头和那个虎头相撞,还真痛。
“喂,你敢撞我。”那个虎头的主人大声嚷嚷起来。
我打量着这两个小孩,他们看上去同龄,约莫十岁的样子,我笑着说,“分明是你撞了我。你看我起身,还不让开,不是有意要撞我的头。”两个小破孩,敢和我顶嘴,我可是和东方顶嘴练出来的。东方?怎么会忽然想到他。
那个虎头气急败坏,却张着一张胖嘟嘟的嘴,说不出话来。
另一个却用童音故作深沉的说,“果然是汉族女子,就是狡猾。单,别和她一般见识。”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,不禁扑哧笑出声来。
“你们是哪家的孩子?跑来这里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