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没说完,东方便插道,“呵呵,多谢将军关心,我在王庭,从来是自由自在,没有人管。离开数日,是常有的事,不必担心。”
是啊,东方就是东方,在哪里,都可以活出自己的价值和尊严,他这样的人,根本不必为他担心,他所做的事,永远十全十美。
“是在下多虑了。”转头冲樊隆说,“安排东方先生休息。”
“是。”樊隆垂首领命
。
东方正欲出帐,忽然回转身问道,“将军想到接下去如何行事没?撤军?”
“我总不能立刻调转马头逃回汉朝吧。再说,匈奴人极有可能在回程设下伏兵。”
“那,在下就不多问了。将军也早点休息吧。”
当那席白衣消失在落下的军帐之后时,我整个人一下瘫在案几上,宛若虚脱一般。和他短短的相遇和对话,仿佛是一场艰难的战争,耗尽我的气力。梦里一直重复着和他重逢的画面,灿烂的星光,翩跹的裙角。可,今夜,没有星光,也没有裙角。有的,只是阴霾的夜雨和冰冷的战甲。在他面前,我要装作淡定,我要装作镇静,尽管,我的心早已被他那抹毫无感情的笑意搅乱。我用我最后的尊严掩盖着我的慌乱,会过去的,都会过去的。就象我忘记郅,我也一样能忘记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