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的木门缓缓开启,屋内早已燃上盏盏桐油灯。刘彻站在宣室大堂之上,背着手,冷冷的看着我,心下一慌,忙跪在地上,还是不该使性子,早点来就什么事都没了,“臣有事来迟,请皇上恕罪。”
他啪的将手中的竹简扔在案几上,“你架子越来越大了,霍去病。”
“臣惶恐。”
“惶恐?”刘彻踱着步子,“惶恐?你还知道惶恐。是因为朕赏了卫青,赏了拉尔丹,独独没有赏你吗?”
我抬头,正对上他鹰一样的眼,那样的犀利,那样的凌厉,刘彻,我是不是离你越来越远了。苦笑着说,“皇上,我,何时在乎过名利。我做的那许多许多的事,真的只是为了名利吗?皇上这样说,只会污浊了这一切。”
他凌厉的光黯淡了一些,上前扶起我,“紫馥,为什么,朕和你,总不能好好的说会话。”
也许是我们都不是从前的自己了吧,心中微微一叹,“皇上召臣前来,有何事?”
“朕要废后,立卫子夫为新的大汉朝的皇后。”
历史,依然照着它的轨迹,一步步的挪移着,只是,我已成了这场闹剧中的一个可怜的角色,“皇上有何事吩咐臣下的?”
“紫馥,”
“皇上请吩咐。”立在刘彻面前,必恭必敬的躬身拱手行礼。
“如果,如果朕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会要吗?”他微微向前迈了一步,再一次?再一次?我慌忙退后,低下头,“臣不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