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青嘴角微微一笑,“陈大人听谁说窦太主要和谈了?我们此次来,是要用会稽的驻军大举击退闽越军。”我在一旁看着卫青,他平日冷然的脸此时正散发着一股强大的自信,让人从心底里去信赖去相信,也许,战场也只是他真正的归宿。
“在下冒昧问一句,卫大人有调兵的虎符吗?”汪成上前一步,问道。
卫青回过头,将目光投向他身后这支威风凛凛的骑兵。
“朕就是虎符。”刘彻威严的声音镇定的响起,我看到陈元良和汪成错愕的脸。一骑白马从整齐的队列中缓缓行出,骑上的人乌黑的盔甲笼着太阳的光圈,宛若天神般出现在众人面前。
陈元良早前曾入宫参拜过,刘彻自然是见过的,此时见到,立刻跪下叩拜,“臣见过皇上。臣接驾来迟,死罪。”
陈元良府邸。
“陈元良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朕要调兵,你是调还是不调。”刘彻盯着陈元良的眼问道。我和卫青立于一旁看着陈元良额角冒着的冷汗。
“皇上
,臣很难办。”陈元良跪在地上,颤抖着回话。
刘彻笑着将他扶起,“虎符,迟早会在朕的手上,”他轻轻拍拍陈元良的肩膀,“除非,这个江山改姓。朕对有功的人,从来不会亏待。但对阻挠朕的人,朕从来不手软。”
傻子都听的出来,威逼利诱,都全了。刘彻,现在已经有了睥睨天下的气势了,他需要的,只是一个机会。而我,希望能够帮助他得到这个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