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举起手,和他空中击掌,便向着身前的迷雾中冲去,“等我们的好消息。”心中升腾起一阵难以言状的豪迈之情,也许,这是我真正成为霍去病的第一步。
冲出十几步的距离,由于没有火把的威胁,狼群朝我们蜂拥而来。我挥着铁剑,冲靠近我的野狼猛砍。这还是我第一次用游龙剑法御敌,挥动之间才逐渐领悟到各中真谛,不一会,十几匹狼已被我刺伤,不再迫来,略微得空,望向卫青,见他也正战斗正酣。
“快放马。”卫青向我喊道。我依言松了缰绳,狼群便一涌上前,撕咬起来。但仍有有一小群彪汗的野狼紧追不舍。渐渐我气力不足,马也愈跑愈慢,忽然一匹狼窜起,竟咬住了我坐骑的脖子,卫青连忙伸手揽住我的腰际,一个旋身,我便落在他的怀中。回眼望去,狼群早已将它撕成碎片。
“你来骑马。”卫青在我耳际轻声说道。
我抬眼,正对上他深邃坚毅的双眼,竟发现自己此时正紧紧搂着他的脖子,慌忙侧身,握紧缰绳,卫青则拔箭射杀。转眼紧跟的野狼越来越少,而黑风却越奔越快,不知过了多少时间,身后终于没有了令人发指的绿光和那凄厉的哀嚎。
缓步行走在已经积得很厚的雪地上,身心疲乏之极,手臂也隐隐作痛,望痛处看看,竟鲜血淋漓,什么时候被咬的也恍然不知。而身上的重量也越来越重,他的下巴搭在我的肩膀,沉重的呼吸轻拂耳际,我微微欠身,低声叫着,“卫青。”
身后没有回应,伸手想推开他,可手触到他的腰际,竟粘粘的,月夜下看清一手的鲜血,我立时慌了,看到不远处有一个狭小的山洞,忙向那处骑去。
安置好昏迷的卫青,借着由洞外投进的淡青的月光,我才发现他腰际被撕了一道长长的口子,衣服和血凝在一起,一片模糊。扯了衣角给他包扎好时,自己也累的不停喘气。昏迷中的卫青不停的呢喃着,“水,冷。”我便不时抓了雪濡湿他干枯的嘴角。洞外散落着细小的枯枝,可是被风雪浸了,拿打火石怎么都点不燃。只有把身上的外衣拖了将他裹住,自己缩在黑风的身边,靠着它,沉沉睡去。
醒来的时候,自己正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,久违的阳光洒满了整个狭小的山洞,照的人身上暖暖的,我微微动身,想离开他的怀抱,身边的人似乎也醒了,“醒了?”
略带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几缕发丝散在脸上,一阵的酥痒,“嗯。”
“谢谢,紫馥。”
我一惊,猛然推开他,腾的坐起,“卫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