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坐到我身边,“那你呢?”
我笑着对他说,“我才懒得理你呢。”
“我们非得这样说话吗?”
我一怔,“好好说会话,好吗?”
呆呆望着他的眼神,如水似雾,他这样的眼神,竟叫我一时的失神,慌忙站起身,拍拍身上的土,“晚了,回去吧。”
“你不在的时候,我眼前晃动的一直是你的背影,你留给我最多的,是你的背影。”
他依然坐着,眼茫然的望着对面的山壁。
“你不在的时候,一直在想,你有没有饿着,有没有冻着。那边瘟疫肆行,我担心你有没有染上。可现在看到你了,原来,你活的很好,原来我的关心是多余的,是我多事了。”
他如石雕般坐在那里,月下,是汩汩的流水。
“东方朔。”我不知该怎么说,一直习惯和他打打闹闹,以为这就是和他相处的方式,以为他也喜欢,原来他不是。
他忽然站起来,一脸的怪笑,“逗你一下而已,呆着干嘛?感动了?”
我顿时醒悟过来,用力推了一下他,“好啊,敢逗我玩。”
两个追逐的身影,扰了一弯新月的清梦,拨了层云的遮掩,窥探着清辉笼罩下的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