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他递过来的包袱,躲在屏风下换了。好久没有穿女装,一层一层,一件一件裹在身上,还真是繁琐。
“好了没?”外面那个人不耐烦的催着。
“好了好了,一点耐性都没有。”
我从屏风后面大大咧咧走出来时,东方朔立刻大笑出来。要笑就笑到底吧,我翘起兰花指捋捋下巴上的胡子,“公子,小女子这厢有礼了。”
这下可好,他干脆趴在窗沿上笑起来,“我笑背过气去了。”
我走过去,矫情的耸他的肩膀,娇声娇气的嗔到,“公子,小女子比起那花魁何如?”
他忽然转过身直对向我,满脸的笑容一点一点散去,“我,可以看看你的脸吗?”
心一下跳漏一拍。
就在此时,竹帘外传来几声干脆的掌声,“有意思,有意思。”
我立时僵在那里,瞪大眼睛望着东方朔,冷汗一下渗出。我发现,他也有一时呆滞。
竹帘轻挑,刘彻一身火红的礼服映入眼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