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难道就是那个压制了刘彻多年的窦太主?一个双目失明却洞察世事的女人。我不禁又多看了她几眼,才被刘彻牵着的手拉到殿外。
一路也是无语,行至太子舍,我微微躬身,“臣告退。太子殿下请结哀。早些歇息吧。”
“老师,今夜,陪学生一晚好吗?”
我微微一怔,忙推辞,“这,恐怕于礼不符吧。”
“老师。”他眼中充满了企求,“父王把我托付给您,您现在就是我的父亲了。”
我知道他现在的惶惑不安,我知道他现在需要的是安慰,可他为什么不去找他的母亲王皇后呢?我虽然比他大两岁,可也没经历过什么大事,也不会安慰人,以前,以前也是郅安慰我的。是啊,以前有什么不开心的事,只要找郅,只要靠在他的肩膀上,就行了,郅,我的郅。
“老师。”他似乎看出我在发呆
我回过神,“那好吧,不过,太子,老臣只能陪您一个晚上啊。要知道,以后的路,还要您一个人往下走啊,”
依地而铺的床榻,四围悬挂着淡黄的纱帐,刘彻躺在塌内,我坐在帐外的桌几前,一手托着下巴,“好困。”
“老师。”
“嗯?”
“讲个故事给学生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