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匈奴最擅长的是骑射,他们的奔袭作战能力远远优于我大汉,这便是我汉朝任其鱼肉的原因。”
“老师,这是不是说,我们汉朝要摆脱这种被动的局面,就必须也加强骑射。”
“是。”
今天这课讲的好长时间,中饭和晚饭都是在学舍匆匆吃过,便接着继续,一直到暮色降临。
“殿下,天色已晚,容臣明日再讲吧。”再不停下来,就没料可讲了。早知道,就应该把历史学好一点。
刘彻看了看屋外的天,“那好吧。学生明日在此躬迎老师。”
回到家中,便匆匆去看望父亲。他依然没有苏醒,瘦削的脸上眼圈深深下陷,这便是一代名臣卫绾了。古往今来,象他这种为了国家鞠躬尽瘁的人实在不多。不论是作为他的女儿,还是一个后世的仰慕者,我都一定不能辜负了他的期望,一定要撑到他醒来。历史书上说过他会一直在位的,所以一定没事的。
就这样半个多月过去了,每天都是丞相府和皇宫两边跑,而爹曾迷迷糊糊的醒了几次,接着又昏过去。
又一个清晨,天蒙蒙亮的时候,我穿戴好,马车再次向着那座充满威仪的千年宫殿驶去。
景帝依然未朝,算算日子,离他大去之日应该不远了。等我赶到太子学舍的时候,刘彻早已在堂外等候了。见我到了,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,“老师早上好。”
他看着我的眼里闪着青春的火焰,嘴角是浅浅的笑。郅,一时间,我竟有些恍惚,轻轻晃晃头,不要犯傻了。于是轻轻点了头,便进了学堂内。
“今天太子想学什么呢?”
“学生想问,先生本是尚儒的,为何早前教学生的尽是些老子的无为学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