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第六卷:歌尽浮生 一二四:卿颜娇美看不足

金屋恨 柳寄江 2058 字 2024-10-09

夜深长思君,不觉天欲晓”

刘彻在心底慢慢沉吟着这首诗,回头问道,“从此处到临汾。1--6--k--小--说--网飞马奔驰,要走多久?”

“大约一天半吧。”上官桀答道。帝王出巡,走地是极慢的前次送信后。两日里不过走了快马小半天的路而刘彻身为君王,也不可能如内侍一样一路快马加鞭。这样估计,倒也差不多。

因为是私下走,身为御前总管地杨得意便不得离开。刘彻不过带了几个侍卫,近午时赶到临汾,到了城东别院,阿娇却并不在。新招的下人不认识人,吭吭哧哧地不肯说出主子去处

刘彻站在门外,等的不耐烦正要发作却听下人道,“上官小姐过来了。”

上官云一身锦衫,皱眉摔了帘子出来。道,“吵吵闹闹的,怎么回事?”

“云妹,”上官桀远远见了,连忙,制止她说出更不中听的话来上前低声道,“陛下来了,注意一些。”上官云这才看见众人拥簇中的黑衣男子,远远见了一个侧影,便觉气势逼人心下惊异,喃喃道,“怎么可能?”

陛下,不应当在东巡归来途中么?

上官桀却不理会她,皱眉问道,“怎么只有你在?夫人和阿灵呢?”

上官云口吃了半响,方道,“夫人带阿灵他们出去了大约在往东地飞鸟湖那。”上官桀应了一声,暗恼上官云不成器,不懂得抓住机会,跟着陈娘娘出去,博得阿娇欢心,狠很瞪了她一眼,然而此时却不是训斥的时候,回头望向刘彻。见刘彻早已远远听见,头也不回的折出别院,向东而去。连忙追了过去。

“上官小姐,”方才的下人看的心惊胆战,怯怯的指着刘彻的背影问道。“那人是谁啊上官云语塞良久,险些落下泪来恨恨道,“就是你家主子啦”跺脚回房,将房门砰的一声关上。

向东行了一程路,刘彻远远的便见了一泓湖水。深秋时分,又不似宫室有专人打理。便显出一片冷草牵云地衰败来。其湖占地宽广。一眼望去,却不见欲寻之人的踪影。正要吩咐上官桀去寻人。却听得不远处几声短促的声,人语细细,虽然听不清说些什么,但其中一个淡雅地声音,听得分明,却是阿娇无疑了。

刘彻暗暗叹了一声,他抛下大队人马,飞马奔驰到临汾,不过是想早些见到阿娇。到如今人在眼前,却反而不急了。带了人慢慢走过去。

湖边茂盛到人高的芦苇后,路径泥泞,往边上有一片藕田。其时荷花败落,连荷叶也残破地没有了形状。零丁地农人踩了水下田抠莲藕,其中有一个人回过头来,却是个中年农妇,扬声喊道,“龙夫人,你回去吧。这儿太脏,弄脏了你的衣衫,可就不好。”

“没事啦,钱大婶,”阿娇微笑应道,“我再等一会儿。”

“我倒不知道,”宁澈迎风而站,道,“龙夫人有这样地兴致,喜欢看他们劳作。”

她的面容不禁有些沉下,瞥了瞥他洁净一如簇新的白裳下摆,若有所思,道,“我爱往哪儿,关宁公子什么事?”

“其实。”宁澈倒也不恼,径自悠然道,“我身为士子。本不该过问商贾之事。只是,自幼父母双亡。为养家迫不得已。好在这些年桑司农掌管国家钱粮事,从商虽遭人看轻,倒也可以寻一条生路。”

他提到桑弘羊,阿娇有了些兴趣,问道。“那如今桑司农致力的与身毒的贸易,宁公子可有兴趣。”

宁澈叹道,“常言道,父母在,不远游。我虽无父母,但念及父母临去时对我的期许,身毒万里之遥,还是不轻易涉险地好。”

世人都有奉亲之情,阿娇便有些恻然。道,“对不住,不知道令尊。令堂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