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昙在马上叹息,到了这个地步,伊雉斜难道以为,她会顾及夫妻情意,放他一马?
更何况,他们之间,本也没有什么情意可言。
无论是军臣单于故去之前,他看她的淫邪目光,还是军臣单于故去之后,他对她的抢夺占有。
有多少次,他在她地身上,发泄对大汉,对刘彻的怒火?
无法赢过那个远在繁华的长安城地汉皇,只能欺凌他的血亲,好像,通过这样,他就能够赢了那个人。
他们之间,谨慎太多,应付太多,发泄太多,粗暴太多,敌意太多,怀疑太多,哪怕,身子离地那么近,心也从不曾在一起。
开头错了,一路都是错。
刘昙在马上回过头去。
伊雉斜沉了脸,却也看出,汉军对刘昙地维护。
“不必和汉人缠斗,去进攻契诸阏支,只要抓住了她,这些汉人就不敢乱来。”他低声吩咐身边人。
汉军便只得分出大部分力气,保护刘昙。眼睁睁看着伊雉斜杀出重围。
“算了,”刘昙叹道,“追不上了。我们走吧。”策马加鞭,头也不回的向东南方向驰去。
“我军在乌兰巴托与匈奴左贤王会战后,本来早该赶到,但是在草原上迷了几天路,所以迟了。”中军帐中,振远候李广赧然禀道。
柳裔默然,李广地迷路天分,他甘拜下风。
“振远候,你乌兰巴托一战大胜,此次与本将军会师,大败匈奴主力,是功;但是迷路贻误军机,是过;你可服气?”
李广肃然道,“属下服。”
元狩二年汉匈大战,以汉军的大获全胜告终。这一战的波澜壮阔,令发动这场战争的武帝刘彻亦惊叹,是为冷兵器时代的名战,流传千古。而这一战后,漠南再无匈奴王庭,而匈奴这个曾经在草原上横行,悍勇无匹的民族,亦渐渐走向了衰败的路程。
“柳将军,”李广禀道,“我军是否该班师回朝
了?”
“再等一等罢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,”柳裔想起了匈奴王庭里那个美丽可敬的女子,一笑道,“南宫长公主。”“南宫长公主?”李广先是一愣,继而欢喜,“将军立下此等大功,回到京城,皇上太后必有重赏。”
柳裔淡淡的笑,并不在意,“我该修五上五皇上,此次战况了。”
李广便知其意,退出军帐。
三日后,南宫长公主来到了汉军中军。
长信候柳裔下令,搬师回朝。
当朔方郡的城门终于映入了眼底,刘昙坐在马上,失声痛哭。
本来取这卷卷名,只是随便了些,自己都觉得惨烈了点。但是,写下来,发现越来越符合这个卷名了。默。
回到大汉,真好。金屋恨一群:12069138已满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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