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第一次亲吻时的刘彻。 (2)

金屋恨 柳寄江 3822 字 2024-10-09

“到底是高祖子孙,不能太不讲情面,”阿娇叹道,“在府中待一晚上,明日再送去吧。”

刘初便在一边,闻言好三望过来,“他是谁?”

“他是你堂哥啊。”阿娇微笑道,“叫刘堂。”

刘初的眼睛便亮起来,“那这位堂哥哥会向哥哥那样宠我么?可是,”她又疑惑道,“堂哥哥怎么会行刺娘亲呢?”“那,”阿娇含笑低下头来,道,“你就要亲自去问堂哥哥了。”

刘堂从昏迷中醒转的时候,☆、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这个粉雕玉琢的女孩,托着腮看着他。眉宇间颇似昨夜的陈娘娘。

“堂哥哥,”女孩含笑道,“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呢?”

刘堂默然,这才发现,自己全身被捆的动弹不得。

那个女子,实在是个难解的谜,昨夜如此刀兵相向,如今竟然同意让女儿靠近自己。

七十五:历劫一笑恕恩仇

内廷吏张汤接到堂邑侯府送来的消息后,不觉揩了一把额上的汗。

昨日,终于在长安城一户民家发现了刘堂的消息,一面派人抓紧捉拿,一面告知皇上,发下令来,调配期门军,在城内抓捕。却不料这样的天罗地网,在刘堂下属的拼死护主下,还是让刘堂脱逃了去。若是这一次依旧不能捕获刘堂,张汤想起刘彻盛怒之下的无情,不由得心下一片冰凉。好在据报,刘堂身上已经负伤,定会留下痕迹。却不料,他尚未沿着痕迹找出刘堂下落,堂邑侯府已经来报,逆犯刘堂在昨夜潜入堂邑侯府,险些伤了在侯府暂住的陈娘娘。

若是让未央宫内的天子知道,刘堂竟然在他廷尉府的追捕之下,潜入了陈娘娘的闺楼,只怕,会更加盛怒吧张汤不敢怠慢,亲自带人赶往堂邑候府,将人押回。

侯府将刘堂安置在远离内院的客楼中,经了一夜的关押,刘堂的面色有些苍白,但身上伤口已经被包扎妥当,并没有想象中的颓唐。张汤冷眼打量,肃声道,“刘堂,你先后行刺皇上和陈娘娘,可知罪?”

刘堂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哼的一声回过头去。

张汤倒并不生气,吩咐身边属下,道,“将人带走。”

四个孔武有力的衙人上前,将刘堂押的死死的,出了门。

张汤看见站在门外的穿着长长裙裾的刘初,连忙拜下去,道,“臣张汤,参见悦宁公主。”

刘初点点头。看了看面容惨白的刘堂,道,“张大人。你可要善待我的堂哥哥。”

张汤默然片刻,道。“臣知道了。”

“早早,”客楼后含笑转出来一位朱衣丽人,道,“你怎么还在这里,你娘亲再寻你呢。”

刘初便乖巧应道。“好地,陵姨,我待会便回去。”

张汤便知道这位就是长安闻名的飞月长公主了。果然是一张明媚的容颜,色若桃花“这位是?”刘陵看着被押地刘堂,含笑问道。

“启禀飞月长公主,这位便是昔日临江王的庶长子刘堂,昨夜潜进侯府,行刺陈娘娘,属下正要带他回廷尉府审讯。”

“哦?”刘陵不觉有些意外。含笑道,“去吧。”自行带着刘初,向抹云楼行去。

张汤望着她地背影。出了一会神,回身道。“将刘堂押着。随我往宣室殿面见皇上。”

“阿娇姐并不愿意看刘堂身死吧?”

陈阿娇收回逗着笼中鹦鹉的绿枝,含笑看着袅袅走进楼来的刘陵。道,“知我者,陵儿也。”

“可是你还是把他交给了张汤。”

“张汤是最清楚皇上心意的人。”陈阿娇淡淡道,“我不知道皇上对刘堂的具体意向?却不能因为这样一点揣测,耽误了刘堂地病。”

“总要先看看吧。”若真的逃了,就真的成了逆犯了。

阿娇并不愿意去打听,刘堂面见皇上时的情景,只慢慢的听说了,皇上召了萧方为刘堂调理身子。

她便微笑,可以的时候,原来,刘彻也不是个一意要狠绝的人。

元狩元年春末,皇上召回了在西夷的司马相如。并派遣博望候张骞复通西南夷。

各诸侯王也注意到,皇上不知从何处寻来长兄刘荣的遗子刘堂,封为句容侯。

新封地句容候刘堂赶赴封地的时候,陈阿娇带着刘初去送行。

刘堂含笑的听着刘初童言稚语地

话,不经意的瞥向原处落下厚厚帘子地宫车。

宫车里地那个女子,应当会幸福吧。

时至今日,他已经能够体会当日她的回护之情。

爹爹,他在心中默默道,她想来还是记得你地。

那么,也就不枉,你念着她那么多年。命运是个三怪的东西,有些时候,一旦错过。就是永殇。

句容候的车马粼粼驶出长安的时候,景帝年前惨烈的夺嫡往事,便注定落幕,连最后一尾余音也消逝,淹没在大汉朝欣欣向荣的国景中。

到了元狩元年末,盐铁归公的国策,在桑弘羊和李蔡的共同操作下,悄无声息的在大汉境内实行。诸侯王或有怨言,但最后俱都按令实行。

这日,刘彻宣桑弘羊往宣室殿,计算国库资财及可攻军队给养的牛羊骏马。

汉朝诸臣便明白,一场大规模的汉匈大战,已经在孕育中,即将爆发。

而这一年,椒房殿内,大汉皇帝刘彻的长女,卫长公主刘斐,娉娉婷婷的迎来了她的十四周岁生辰。她的婚事,便渐渐提上皇室议程。

椒房殿内,卫子夫悠悠的弹着琴,她明白,这便是她最好的契机了。

从陈阿娇回到这长安,重新涉入这后宫的☆、第一日起,她便发现,她再也看不懂,这个往日清澈见底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