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芯虽然心中害怕,却仍然死死咬着嘴唇,只赌韩墨等人不是来真地。见刘芯死不认输,韩墨只冷冷地将茶杯放回到案上,随着茶盏落桌的声音,他说道:“动手!”
“啊~~~~”
刘芯当然不是戏文故事里的英雄,她立刻就不堪痛楚,喊出声来。刘芯的惨叫成了一段飘忽地背景音,伴随着韩墨与李希下棋时的落子声传入了霍光的耳中。
……
“姨丈!”卫伉焦急地闯入陈掌地书房,喊道。
“怎么了?”正在练字地陈掌转过头,看到卫伉毛毛躁躁地样子,不由得皱起眉头,说道,“说过多少次,你得学着修身养性。怎么还是这样。”
卫伉喘了一口气,擦了擦额际的冷汗,说道:“姨丈,出事了。”
陈掌一愣,问道:“怎么了?是公主那边吗?”
“不是。是我们自己府内。”卫苦笑道。他将手中地一个盒子交给陈掌看,说道,“这是今日晨间在我府中书房内找到的。”
陈掌打开盒子,却是脸色大变,里面装的居然是一个桃木所制的小人。
“这!”
“是巫蛊。”卫咬牙说道,“有人在陷害我们。”
陈掌只看那生辰八字,便立刻知道了桃木小人所指的对象是谁。他铁青着脸,问道:“你可查到什么蛛丝马迹了没有?府中其他地方有
底搜过……”话未及问完,就听得下人一阵大呼小叫来。
“又怎么了?”陈掌正是心浮气躁的时候,不由得一拍案。骂道。
“公孙家来人说,公孙大人被廷尉府地人抓走了。”那下人惊恐万分地说道。
“什么!”
……
“看来,韩墨已经有了准备。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接触到廷尉府的人。”刘据面色沉沉地说道。
“是我等无能,给太子添麻烦了。”陈掌俯首说道。
“陈詹事不必多礼。”刘据忙扶起陈掌说道,“此事必定是某些人的陷害。目的是混淆父皇的视听。我已经上了奏辩的折子给父皇,待父皇诏令到,廷尉府想不放人也得放人。”他话说完,却未曾发现自己的姨父与表哥脸上有什么宽慰的神色,不由得有些奇怪。便开口问道:“宜春侯,可是心中还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