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据双手负背,想了想,问道:“宜春侯那边怎么说?”
“宜春侯似乎有些忧虑。”
“忧虑?”刘据皱起眉头。
“是啊。说是最近卫长公主为了小侯爷地事情,神思恍惚。怕她一个人在隔离区会更受刺激。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什么?”
“所以宜春侯说,殿下最好派些心腹去照料她们母子为好。听说公主她去时。仅带了一二婢女,怕是有些不便。”
刘据摇了摇头。说道:“霍光做事一贯谨慎,绝不落人口实,相信是不会亏待了皇姐的。卫表哥担心太过了。”
……
烛影摇晃,两个身影被拉得长长的,映射在墙壁上。
“……都打听清楚了?”霍光低声问道。
“清楚了。卫长公主日日夜里做噩梦的事,在平阳侯府其实已经不是秘密了,听说已有七八年时间了。原先平阳共侯在的时候,倒不严重。一个月里出现不了几次。后来,平阳共侯过逝。那病就越发严重了起来。公主常常半夜惊醒,然后就去小侯爷房中,要看着小侯爷才能平心静气。也因此,母子感情极好。”
“那……有没有人知道,公主的噩梦到底是什么?”
“这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