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讯而来的桑弘羊、赵前等人,都十分担心的看向年湘。她越是平静,众人就越是担
灵堂很快就布置好了。年湘拖着重病的身子也要守灵。这举动更是牵动了众人的心。白济堂的大夫时刻都在后堂等着,怕年湘一个万一也倒了下来。他们的担心是不无道理地。霍去病感应到白玉扳指的反应越来越激烈,这正说明年湘越来越病入膏肓了。
葬礼有条不紊的进行着,大汉第一长公主、前皇后生母、当今圣上地姑母,这一连串的名头累起来,决定了刘嫖地葬礼必定是惊动帝都各家权贵地,但是众人万万没有想到的,那就是刘彻竟然亲自到灵堂前来祭拜!
刘彻徒步走入满是素白地堂邑府,沉重的氛围让他一直都拧着眉头。大堂灵柩前跪坐在地上的那个白色身影最先跃入他的眼帘,他不由自主的又将眉头紧了紧,为什么她还能瘦?
他边走入灵堂,边打理着年湘毫无生色的面孔,而在一旁的桑弘羊、霍去病,则是万分紧张的看着刘彻,他这样盯着年湘,是什么意思?
刘彻感觉到了这两束不太恭敬的眼神,自动忽略掉之后收神面对向刘嫖的灵柩。
他这一生所叩拜过的,只有刘家的先祖们,但是这一日,他竟然在刘嫖的灵前,直直的跪下并满满的磕下了四个头!
他这一举动引来了无数权贵的惊讶,也引起了年湘的注意。看着他坚毅的脊背直了又弯、直了又弯,年湘的嘴角突然爬上了一丝苦笑,你这是在向刘嫖赔罪吗?你这样是在表达你害死阿娇的悔意吗?
行完礼,刘彻站起身来,深深的看向年湘,用旁人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到:“你可信守约定?”
年湘轻笑下说:“自然。”
桑弘羊不放心的靠近他们二人,他只来得及听见年湘说的“自然”二字,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