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弘羊红着眼眶从怀中取出年湘一年前留给他的“分梨”丝帕,他将它塞入年湘手中说:“湘湘。这是你留给我的手帕,我不接受,你怎么能单方面结束我们的感情?你不能这样。我绝对不接受。”
年湘拽紧了五指,扑在枕头上痛哭了出来。但始终不愿面对桑弘羊。见年湘哭的如此伤心。他担心她的身体,只好退了出去。换做赵前去安慰年湘。
雷雨季终于过去了,年湘也渐渐好了一些。众人商量着总是这样待在雁门也不行,霍去病和桑弘羊从长安消失这么久,说不定刘彻已经察觉出来了,再不回去,只怕会给年湘带来灾祸。
于是在众人商量之下,他们决定趁着天气尚好,及早赶回长安,一是方便众人照顾年湘,再就是好了结刘嫖想见年湘的心愿。
皇宫暗卫地人马一道接一道来往在未央宫与雁门之间,关于年湘和桑弘羊、霍去病的消息,也已被他们打探到,早早的传入了刘彻地耳中。此时的他虽然想立即让人带年湘回宫,可是听到地信息却让他揪心不已。他听说她地身体现在几近垂危,这让他怎么敢任意妄为?
好在,好在她现在是要回长安了,回到长安,终是能见面的吧。
年湘众人一路上且行且歇,用了一月多地时间才到长安,可是到了长安城外众人也不敢一起进城,于是分批进城。等到年湘回到白济堂安歇下来时,已是金秋时节。
秋风送寒,天气凉了下来,刘嫖的病也加重了,年湘听说了这个消息,便想要去探望她。这一日暮色降下,从白济堂的后院中,一辆简便马车悄悄的载着她来到了堂邑府。当年湘吃力的走到刘嫖的床边,她几乎不敢相信,眼前的鬓霜老人就是那曾经风华无双的馆陶长公主吗?
原来,人的苍老,也就在一瞬间。
刘嫖微睁着双眼,看了一眼年湘,就对一旁伺候自己的侄子陈焕说:“该走啦,我又看见娇儿了,她一个人在下面肯定很孤单,为娘的该去找她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