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掌柜,这几月的洪水让很多人都流离失所,有很多难民都在京城附近徘徊,在那些人里肯定会找到很多希望得到工作的人,选些年轻聪慧的把他们带回来仔细训练一两月,就可以做事了。咱们又不是要他们卖身,好好与他们说清楚,应该是可行的。”
年湘自我安慰的想到,不要怪她不人道,她这也是在提供就业岗位……
赵前得了她的吩咐,即刻就下去联系青楼、舞馆,又找人去流民多的地方搜寻适龄男女,将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。长安的药草生意本就是白济堂和暗地里的仁义行在合作,所以原材料根本就不是问题。
几天后,赵前回报年湘说:“我与各家青楼的老板都商议过了,只有一家愿意试一试,但是要先亲自体验后才能做决定利润到底要怎么分。歌舞馆中也没有愿意合作的。不过好在那座青楼都是生意极好的,想来以后做起来也不会很亏。”
赵前出去洽谈的成果并不好,吃了许多闭门羹,他本意为年湘听了结果会生气,却没想到年湘只点点头说:“大家对新事物的接受里有所不同,咱们先从那家做起来,再说这训练人手的事情还没有弄好,一时也做不大。而且,虽然只有那一家愿意合作,但这也是好事。”
赵掌柜不解的问:“不是客人越多越赚钱吗?”
年湘悠哉的说了句:“赵掌柜可知什么叫奇货可居,物以稀为贵?”
赵前大悟的点头了。
第二日下午,年湘在后院候着,昨天和赵前说好了今天要去跟青楼洽淡,少不得年湘亲自去。她摸了一摸自己的脸,对着镜子叹了口气,这样出去万一见到以前认识的人,那可就不好办了呀。
没办法,年湘让茗丫取来面巾,遮掩好了才出门。
“姑娘,车子备好了,这就去吧,要不晚了那里人多口杂,便不好了。”
年湘依言跟着赵前从后门出来,坐着马车便往花街柳巷走去。
赵掌柜在车内对年湘说:“今天我们要去的青楼名叫凤满楼,算是长安数一的青楼了,一直是由老鸨凤老板打点的。”
年湘好奇的问到:“一
般青楼后面都有东家的吧,难道这凤老板后面没有人?”
赵前感叹的说:“姑娘当真聪颖,一猜即着。这座青楼开的时间虽短,但是生意却是越来越好,如今渐渐有独霸的趋势,大家也都在猜那背后的老板是谁,但可惜谁也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