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去病接着说:“茗丫头说这个药方煎起来特别复杂,你跟那几个大爷说清楚了没有啊?”
这句话可把方叔给难住了,他可不懂要怎么煎药,那几个匈奴人听了他们的对话,担心药出了错误,就让霍去病把话说清楚。霍去病拉出站在后面的茗丫,对她挤了个眼睛,茗丫理解他的意思,便把煎药的方法说的复杂无比,几号方子用几碗水煎成几碗药,总共要煎几遍,把他们说的晕头转向的,匈奴人听到最后完全不知道这两个小娃娃在说什么。
其中一个人说:“你们不是乱说的吧?”
茗丫说:“这用药的事情哪能乱说,我可是名医的徒弟,师父让我出来游历,我又不是出来行骗的。”
几个匈奴人商量了一会说:“你跟我们回去,就当我们雇你看病的,另行付钱给你。”
方叔一听说要带这个孩子走,心下一慌要前去阻拦,落到鞑子手里可不好办啊!可他脚还没动,就被霍去病拦了下来,霍去病说:“我们姐弟不能非开,你要带她去我也必须去!”
匈奴人见他们是小孩子,没跟他们多计较就带走了。茗丫见他们计谋得逞,高兴的险些笑出来,一想到能见到师父了,她心里就乐开了花!这都好几个月了,不知道师父怎么样了。
霍去病心中也是乌云散尽,他这一个月带着茗丫找年湘可不简单,本打算在匈奴人分开走之前找到年湘,没想到路上耽搁了时间,见匈奴大军分了几个方向走,他心中担忧的不得了,这么大的草原,他可真没把握能在短时间内找到年湘!却不想老天开眼,在他们选择的这个方向上,还真找到了年湘的踪迹!
茗丫和霍去病在匈奴人的监视下把药煎好了,又借口说这三样药喝的先后有区别,必须他们亲自去送,便又得了机会亲自去送药。他们心中想着,见到病人就该见到大夫了吧,马上就能见到年湘实在太好了!
当他们把汤药送到大帐里去,看见床上睡着的面黄枯瘦、面无血色的人儿的时候,完全没想到病的人竟然是年湘!
茗丫放下药冲了过去,哭着爬到床上喊到:“师父,师父你怎么了?”
伊稚斜见茗丫有异动,本来要让人拿下,可是听到她哭喊的话语,便让卫兵出去了。
年湘被茗丫摇醒了,也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,说:“茗丫,怎么是你,你怎么来的?”
茗丫哭着说不出话,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辛苦委屈通通哭尽一样,年湘这才看到床尾的霍去病,见霍去病悄悄对她摇头,她便没有喊他。
伊稚斜扶年湘坐起,问到:“你认识他们?”
年湘拉着茗丫说:“这是我的徒弟,跟我学医的,不知道怎么找到这里来的。”
茗丫正要说话,却不想霍去病突然从后面冲到前面来说:“她明明是我们店的烧火丫头,怎么是你的徒弟,她可是我老板花了银两买来的!”
茗丫目瞪口呆的看着霍去病,却不知道他耍的什么把戏,年湘配合的对伊稚斜说:“不知道我这徒弟受了多少苦,你帮我把她买回来吧。”
伊稚斜笑着说:“好。”便起身出去办这个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