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颁了旨意后,又打算亲自去看一躺,随后就出了殿。但他来到王夫人所住的金华殿时,见卫子夫正在里面。
“子夫,你来的好快?”
卫子夫和王夫人都赶紧给刘彻行礼,卫子夫说:“清凉殿本就离这里近,臣妾听到消息立即就赶过来给妹妹道喜啦。”
刘彻笑笑,让两个人都坐着说话。
椒房殿里,阿娇望着窗外失了神。她自然也晓得了王夫人有身孕的事情,孩子,对她来说,是种奢望。
她心里寒笑,这不正是自己希望看见的吗?培养出新人来薄了卫子夫的宠,即使刘彻不再喜欢自己了,也不能让卫子夫一家霸天下。眼下的局势,她不是该高兴么,可是,为什么她却笑的这样难受?
“娘娘,长公主来信了。”
阿娇看着云初碰着的白巾包裹的丝帕,里面是母亲写的书信,但她知道,那是年湘要转达给自己的话。
她取过丝帕看了,年湘嘱咐她不可送吃食补品之类的东西给王夫人,要尽量独善其身。另外,她还提到,卓文君才当世才女,可以多亲近。
阿娇看完后,引了香炉中的火星,将丝帕烧尽了,而后向宣室殿去。
刘彻听说阿娇在外求见,非常吃惊,难不成她听见王夫人有了身孕,老毛病又犯了?
“不见。”
常融听了刘彻的回答,出去对阿娇说了,阿娇并不动怒,看了眼昏黄的殿内,叹口气转身走了。
刘彻见阿娇安安静静的回去了,心下反而更不放心了,难道她真的转了性子?
这一晚,阿娇回到椒房殿独坐至
天亮,当天,就病倒了。
年湘早在正月过完之后,就从乐府回到了太医院,听到皇后卧病的消息之后,就被传召去问诊。
她给阿娇看完病之后,不出所料的接到了刘彻的召见。刘彻昨晚见阿娇那样听话,心中便不安生,今天一早就听见她病了的消息,如何不起疑心?
“皇后是何病?”
年湘说:“春季风寒而已,并不碍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