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放不下!”终于,他再次叹息,沙哑地开口,“这一年多来,每当想起思婵,我心如刀绞,再见到你——我——还是放不下!”
她摇头,缓缓地摇头:“何必?何苦?”
“爱情就是这样!”他低语着,望着她:“锦飒,你的爱情,你又何曾放下?”
“我跟你不一样!”她别过头去,“你的爱人已死!可是,我相信,”她坚定地说:“我相信,诩青还活着!”
是的,她相信,一直以来,她总是拒绝去做任何的揣测,然而,最近,尤其是——脑中掠过那张戴着面具的脸,总之,她开始相信了!
“你还爱着他?!”他喘息,怔怔地注视着她:“诩青,就那么好吗?”
她浅笑,低着头,似在回忆着,“他是我来到这个世界,第一个见到的人,”她低语着:“未遇见之前,或者,我们都各有各的故事,各有各的悲剧,然后,我们从各自的悲剧出发,相遇,如果说,是我从黑暗里拯救了坠落的他,那麼之于他,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,能够接受一切的喜乐的源头,我始终认为,只有我们两个不放手,就能从那悲剧中走出来,所以,”她闭上眼睛,叹息着:“我相信,他的手,一直握着我的!虽然,他现在不在我身边,但是,我相信,我们的手,一直握着,紧紧地握着!”
“锦飒!”他惊呼,“你和我一样傻!”
“是吗?”她再次笑了,“好好好!我们来打赌!”
“打赌?”他一怔,“赌什么?”
“赌诩青还活着!”她说。
他再次怔住,眼底,竟有着深深的痛楚。
“要我和你打赌可以!”他说,“不过,你答应我,让我助你恢复武功!”
“嗯哼!”她挑了挑眉,“那不就召告天下,我是李思婵!?”
“或者,我们可以想个好一点的说辞!”他说,“如有人问起,就说,思婵曾经把功力传给了你!”
“啊哈!”她张大了嘴巴,“的确是好说辞!聪明!”
“这么说,你答应了?”他抹了抹泪,眼睛闪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