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将军高贵点,不用到那伤兵区去挤沙丁鱼。
当她随着那士兵进入那帐蓬时,那士兵就报了一句:“将军,军师大人,医女带来了!”
再回头对她说:“我这就吩咐人去打水!”
“终于来了?”一个男声大吼:“你们大夫在做什么?为什么没有派人在此留守?”
她闪身进去,就听到这个男人在吼叫,怒视着她,把她吓了一跳。
这男人想必就是军师大人了,一身白色锦衣,倒也是斯斯文文,气度不凡,只是,那脸色不好看!只是——这人怎么似曾相识?
她也撇了撇嘴,大夫在做什么她怎么知道?人家所有的伤兵都去了伤兵区,你们为什么不去?
男人的怀中,是另一个男人,有些晕沉地告在那人的怀里,手臂上还插着一支短箭,血流如注!
她吃了一惊,急忙道:“大人!请原谅,小女这就给将军诊治!”
“还不快过来!”
唉哟!还真是会吼!她心中也在骂,但还是急忙过去,放下药箱,撕开那将军的衣袖,再从药箱里拿出药膏,也就是她特制的曼陀罗药膏,这时有士兵打了水进来,她用水将那血清洗干净,再擦上药膏后片刻,拔箭!
“啊!”那毫发无伤的军师大人居然叫出声,瞪了她一眼,这让她啼笑皆非,他抚慰着怀中的人:“昶!痛吗?昶!你醒醒!”
“大人请放心!”她开口了,“这种药膏具有麻醉作用,涂上后,有一个时辰就会失去知觉,即使是拔箭,也不会感到痛!”
她从药箱中找出纱布,再抹上药草,再将纱布将那受伤的手臂缠住!
差不多缠到一半时,那晕晕沉沉的人这才呻吟了一声,悠悠转醒。
她边工作边抬头看了那人一眼,顿时呆住了!
这位——不就是那被她“折辱”过的脱线大虾吗?原来,他就是那位壮武将军?
见鬼!真是冤家路窄!她急忙低下头,只想快快包扎完走人。
“昶!你感觉怎么样?还痛吗?”那位军师大人唤着那位大虾,不!是将军,轻言细语,好亲昵,好心痛的样儿:“昶!你不可以有事!知道吗?不可以!”
她鸡皮疙瘩掉一地,埋头包扎。
那位大虾闷哼了一声,动了动身子,喘息着,望着那位军师大人,
好在没有看她,终于说话了,有些气若游丝:
“明枫,放心,我一点都不感觉到痛,只是有些累而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