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,无语,大家皆面露倦色。
到了府第,我让今天所有去疫区的人先将身上的衣服烧尽,再进行一番洗浴。
然后让人送了点艾叶、菖蒲过来,在各个房间点燃。
虽然他们不太明白我的做法,但是我告诉他们,这样可以预防疫情的蔓延。
他们也没有对我有过多的疑问,一切都照做了。
人在绝望的时候,不管真假对错,只要还有一丝希望,都会去尝试。
凌韵在洗裕后,一个人去了县令府第附近的药房。
今天白天发生的一幕幕还在我脑中清晰的回放,心中始终放不下。
走着走着,便来到了凌韵下榻房间的门口,坐在阶梯上,等着他回来。
抬头仰望,满天繁星镶嵌在黑色的夜幕中,明明是近在咫尺的光芒,却又距我万里之遥。
自从回忆起了往事,也不明白自己对凌韵到底是什么感情。
如果只是朋友的感觉,为什么不经意间我总会去留意他的目光。
如果说是爱恋的感觉,却没有对小柳那般心动。
可能是那天刺伤了他,心中还存有愧疚吧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依然见不到他的身影。
凌韵不是号称新罗国医术第一么,不会有事情的。
说不定他已经有什么头绪,正忙着配制解药。
一边不断编辑着安慰自己的话,一边不安的在原地走来走去,每一秒的等待似乎都会让自己疲惫不堪。
突然,身后传来一阵轻细的脚步声,淡淡的药香随之而来,是凌韵。
他一身白衣出现在我眼前,单薄的身体仿佛摇摇欲坠,脸上的表情似乎也有些疲累。
关心的话却一时都梗塞在喉咙里,只能愣愣的看着他从我面前走过。
“凌韵。”我总算鼓
起了勇气。
他停下脚步,却没有回头。
“你没事吧?”试探的问,心中有点忐忑不安。
“嗯。”他背对着我,轻声回答,感受不出任何的情绪。
然后他推开门,走了进去,转身关上门,徒留我一个人在空旷的黑夜中。
低下头,泪水滴落,印在青色的石阶上。
想让自己清醒,让自己忘却。
不断地告诉自己: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,我喜欢的是小柳。
可是静雅的那段记忆,却早就扎在了心里,怎么也赶不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