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夫人忙道:“不是。不是他的意思。他还不知道这事呢。我也还没有跟他商量。这就是我的意思。所以你看……”
见得骆夫人如此,杨易又是想了想,然后言道:“婶呀,那这事……您还是先别跟骆书记说吧。当然了,您说的……我觉得也是合乎情理的,但……您突然跟我提及这事,我还没有什么心理准备呢。您看……能不能容我想想?”
听得杨易这么的说着,骆夫人忙道:“那好!那好!那你先想想吧!”
杨易勉强的一笑:“那这事……您就先别跟骆书记说吧。”
骆夫人忙道:“我知道。你放心吧。我不会跟他说的。他那人就那毛病,就是爱给人家施压。所以我不会让他给你施压的!”
“那谢谢了!”
“咳!这你还谢什么呀?真是的!”
“……”
之后,待杨易从墓园出来后,他便在想,开在骆夫人的份上……他杨易是不是应该考虑放过骆支川一马呀?
但是仔细的想想,骆夫人是无辜的,魏磬不也是无辜的么?
想到这儿,他杨易便是在想,反正他杨易的目标是骆支川,又不是骆夫人,他杨易也不会把骆夫人怎么样不是?
想到这儿,他也就不打算放过骆支川了……
恰好,这时候,他的老领导曾鹤年给他来了一个电话。
待电话接通后,曾鹤年便是问道:“听说你已经回武江市了?”
“嗯。回来了。”回答着,他忙是歉意道,“不好意思,我还没来及去看您!”
“没事。”曾鹤年回道,然后话锋一转,“这样吧,晚上我们俩一起吃饭,喝点儿小酒。”
“……”
这晚,杨易与他的老领导曾鹤年在武江市找了一家不起眼的餐厅,要了一个单间,点了几
个下酒菜,要了两瓶武江大曲。
随后,他们俩也就一边吃着,一边聊着……
曾鹤年看着杨易,问道:“你真的一定要搞掉骆支川?”
“当然!”杨易回道。
听得他这么的回答着,曾鹤年也就皱眉想了想,然后言道:“你若是真想要搞掉骆支川的话,我觉得你不一定就要从魏磬的那事着手?”
忽听这么一句话,倒是一语点破了杨易,由此,他不由得一怔: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曾鹤年提示了一句:“可以从贪腐着手!”
于是,杨易也就忙是问了句:“您有他贪腐的证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