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中,夜风几乎和他是形影不离,可是如今他却把夜风留了这里。
“他去哪里了?什么时候会回来?”
眉心紧皱,顾无双沉声说道,不知道为什么,那一刻,心里突然有一种很奇怪感觉,可是具体奇怪哪里又说不上来。
“这个主子没说,只吩咐属下不让您踏出这扇房门就行。”
夜风实事求是说道,不过,他说确也是事实,就连他为西牧野准备影子跟随,他也没带,这就说明了这次行踪他是不准备让任何人知道。
“你……,我现有很重要事情要做,你先放我出来,有什么问题话,你让他回来后直接找我就行了。要不然,我就真死这里,那个时候你依然无法交代。”
隔着那扇房门,匕首寒光耀人眼都疼。
“顾姑娘,请不要让属下为难。”
夜风声音依然波澜不惊,见惯了生死,这样小威胁对他压根起不了任何作用,再说了,他们都是只听命于主人一个人,主人话比圣旨都管用。
“不是我让你为难,是你逼我死,你知道吗?夜风,我数三声,如果三声之后你还是不开门话,我马上自刎,一”
将刀锋向自己脖颈靠近了几分,顾无双轻声说道。
“顾姑娘,你这又是何苦呢?主子这么做自然有他这么做道理,再说了,恕属下说句不该说话,您认识主子这么长时间,主子做过一件伤害你事吗?你知不知道为了你事情,他皇宫足足跪了两天,违心娶了他不爱女人,你又知不知道你走后,主子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,就算勉强睡着,梦里喊得也是你名字,属下不知道你和主子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,可是人心都是肉长,你就当是体谅一下主子好不好?一切等他回来后再说,行吗?”
心中积压许久话被夜风一股脑说了出来,以前主子虽然也是少话,可现几乎已经到了寡言地步,一个人时候,不是批阅着奏折就是站窗前发呆,要么就是一手执白子一手执黑子,自己给自己下棋,可是每每都是将自己逼向死路。而这一切全是因为那个女人到来又离开。
跟主子身边这么久,他从没有见过主子脸上那种灿烂笑容,同样,他也没有见过他如此落寞神情,而这所有情绪全是那个叫做顾无双女人赐予。
他不相信,这样一个男人会害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