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，慕容枫异常坚定说道，只要他完成自己心愿，那么他愿意离开，从此天涯海角都伴她遨游，过着那种只羡鸳鸯不羡仙生活。

一时间，顾无双无言了，只是慢慢抽回了自己手，双手环住肩膀，似乎是想借助这样方式让自己暖和一点。

秋天夜似乎格外寒凉，尤其是有风吹过时候，是有一种被冰刀刺中感觉。

茫然看着四周，看着这曾经熟悉一幕一幕，半晌，像是累极了，顾无双缓缓地闭上了眼睛。

她累了，累不想再争辩，累连生气力气都没有了。

算了，就这样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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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之后便是中秋，每年这个时候，皇宫里都会举办宫宴邀请后宫嫔妃、王公大臣去宫内赏月，今年也不例外。

因为伤势并未痊愈，所以慕容枫被允准破例府内休息，只待宫宴开始前赶赴皇宫即可。

日上三竿，顾无双依然窝被子里，双眼看着透窗而过金灿灿阳光，整个人却是了无生气。

这里就像是一个豪华牢笼，虽有锦衣玉食，却囚住了她所有悲和喜，就如同一只被折翼鸟儿，每天只能向往着外面天空，苦苦挣扎，却找不到出路。

那天和双亲匆匆见面之后，第二天，慕容枫便借二老要继续休养为名将他们送走了，她又何尝不知，这只是他逼迫她一个手段，为只是能好将她拴身边罢了，索性有人传来消息，皇甫商号已经可以正常营业，一双儿女也皇甫晔照顾下茁壮成长。

“娘子，睡醒了吗？为夫已经让小厨房备下了你爱吃饭菜，起来吃点吧。”

温润嗓音耳侧响起，没有一丝波澜语调，却又处处透着宠溺味道。

眉尖微微抖动了几下，顾无双缓缓地闭上了眼睛，掉转身，面向里侧继续装睡。

“娘子，为夫知道你还生我气，今天为夫就会向父皇请旨，要求和离。”

身后，他声音依然不疾不徐传来。

“我不饿，你先出去吧，一会饿了时候我会去吃。”

良久，顾无双淡淡说了这么一句。

他永远都不知道她心里想到底是什么？

“那好”

看了她一眼，眼底神情变幻莫测，后，慕容枫还是慢慢走了出去。

直到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关上，蓦地睁开眸子，顾无双长长呼出了一口气。

光影流转间，一天悄然而逝，当后一道晚霞染红了整片天际时候，夏儿来告诉她，入宫马车已经准备好了。

理了理身上藕荷色宫装，她慢慢站了起来。

院子里，白衣墨发男子正悄然而立，眉目间神情淡淡，当看到她走出来时，随即笼上了一层温柔笑意。

“娘子，我们走吧。”

说话间，他缓缓地向她伸出了手。

斜眼一扫，就好像是没看到似，顾无双径自从他身边走了过去。

矫情也好，做作也罢，如果离开他能心安，她愿意从今以后都和他保持距离。

只是，真能心安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