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时，身后碧玉小声说道，下一刻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，手臂上突然传来了一阵火辣辣剧痛。

“回回回，死丫头，这里多站一会你能死啊，今晚你就这里站着，没我吩咐不许回去。”

说完，狠狠瞪了她一眼，琉璃转身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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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穿梭帝都繁华大街上，有风吹来，撩起窗帘一角，登时，便有如水般月华倾洒进来，照人身上，有着一种斑驳陆离光影。

从坐上马车那一刻开始，顾无双就静静看着窗外，一言不发。

“娘子，你生气了。”

侧头看向她，看着她那张异常平静脸，慕容枫轻声说道，他知道自己那一天举动又一次伤了她，可是纵使事情再来一遍，他依旧别无选择不是吗？只是这些他不打算告诉她。

低眉敛眼，顾无双没有说话。

她生气与否重要吗？

她生气，琉璃就不会回来吗？

既然明知道结果，问这些岂不是多余。

“对不起”

将她微凉小手握掌心，许久，慕容枫低低说了这么一句，那声音近似呢喃。

心头一震，顾无双缓缓地抬起了头，看向这个她曾经爱过，如今依然爱着男人，因为爱，所以才容不得一点瑕疵。

“你该知道我要是什么？”

“我知道”

十指相扣，慕容枫点了点头，“只是娘子，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？”

“一点时间？”

闻言，顾无双笑了，“一年？两年？十年？还是一辈子？”

人一生就那么几十年，她不想这样过日子。

如果给不了她想要，那么干脆放手给她一条生路，岂不是好？

一时间，慕容枫沉默了，只是圈她腰间手臂加用力紧了紧。

此后，两人再也没有说话，直到一阵阵嘈杂声音从车窗外传来。

风吹过，掀起窗帘，悦来赌坊大红灯笼高高悬挂那里，远远看过去，宛如一团火焰。

“娘子，进去看看吧，你不这几年为夫一直替你好好打理着，别忘了，你才是这家赌坊老板，如今，你回来了，我也该歇歇了。”

慕容枫笑着说道，说完这些话，似是完成了一件心事一般。

“我？你确定吗？”

顾无双似笑非笑看着他，自始至终，或许自己他眼里都跟个小丑无异吧，当年自己还真是天真呢，居然会想着凭借自己努力让他不受到一丝伤害，又怎知那所有一切都早已这个男人算计之中，她突然很想知道，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她不知道。

“怎么了？娘子为什么会这么问？”

慕容枫状似惊讶问道，只是握着她手微微颤了一下。

“没什么，只是听人说这里曾经是极乐宫产业，不知道王爷可知道极乐宫是做什么？”

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他，顾无双好整以暇问道，斑驳光影中，没有错过男人脸上任何一丝细微表情。

“极乐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