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，只是觉得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错。

“杯子不是我打翻。”

走到留香阁门口时候，顾无双淡淡说了这么一句。

她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说清楚，毕竟，琉璃也是他明媒正娶王妃。

“我知道”

将她手轻轻握了握，慕容枫笑着说道，一如既往温润表情，从他那双黑白分明眼睛里能够清楚看到自己影子。

“你不生气？”

眉头微拧，顾无双一脸狐疑看向他。

他反应是不是也太……淡定了一点？

“我为什么要生气？琉璃是什么样人我比你清楚，以后，你别搭理她就是了。”

慕容枫柔声说道，双手扶住她肩膀，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，那里面真诚让人不忍拒绝，“娘子，你要相信，无论我做什么，纵使我伤了全天下人，也唯独不忍伤你一分一毫。”

浑身一震，顾无双蓦地抬起头，随即，唇角勾起了一抹微扬笑意。

“是吗？那我是不是要多谢王爷厚爱？”

她一脸嘲讽说着，她是想相信他，可是每一次相信背后呢，那一个个血淋淋事实总是让她不忍面对。

久了，心也就渐渐地凉了。

“娘子，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为夫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。”

慕容枫声音近似呢喃，那双眸子宛如坠落寒潭星星般璀璨而明亮。

无声咽了一口唾沫，顾无双没再说话，推开他，转身向院子里走去。

“爹，娘”

她大声喊着，阔别三年，不知道爹娘是否还是从前模样。

“双儿”

她话音刚落，便看见从大厅里急匆匆跑出来两个人。

只一眼，她眼眶就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