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踉踉跄跄后退了好几步，直到背部抵住墙壁，慕容枫才稳住身形，眸子一眨不眨看着她，脸上有着一丝愧疚。

“娘子，对……对不起。”

他异常艰难说道，下一刻，就看见他头一歪，然后整个人软绵绵顺着墙壁滑坐了下来。

“慕容枫，来人啊，来人啊……”

月挂中天，皎洁月光透过稀疏枝叶照进来地上形成了大小不一光点，微风徐徐，吹动着纱幔肆意飞扬。

屋内，一豆烛火忽明忽暗闪着，偶尔暴起一阵灯花，室内短暂明亮过后重回归昏暗。

床榻上，慕容枫正沉沉睡着，那张俊美无俦脸上有着一抹显而易见苍白，而床一侧，顾无双就那么静静地坐着，一只手还被他紧紧握手中。

就这时，门口传来一声异响，循声看去，一身红袍宇文清逸缓缓地走了进来，不知道是不是她错觉，总觉得他看她时候，那目光是闪躲。

“你回去休息一会吧，这里我守着。”

她身旁站定，宇文清逸轻声说道，看向她目光似有着深深无力。

他有预感早晚有一天，他会被他们给玩死。

“我没事”

顾无双淡淡应了一声，随后再次将视线投注到慕容枫身上，“他身上余毒还是没有清理干净吗？”

“这个……”

看了她一眼，宇文清逸没有说下去，“等他醒了，你还是问他自己吧。”

眸眼低垂，顾无双没再说话，动了动有些僵硬身子，一道无声叹息就这样逸出唇间。

“对了，你们家那两个小恶魔回来了，嚷着要见你，你去看看吧，这里有我盯着，没事。”

见状，宇文清逸又说了这么一句，没有说出口是，小呆就是小呆，三年前是，三年后同样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