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问这个干什么？”

说完，皇甫晔还对着手心吐出了一口气，放到鼻前一闻，没什么味啊。

“太难闻了，好心提醒你一下，下次再品尝女人时候，记得要漱漱口，再不济，嘴里也不能有异味。”

说完，皇甫晔目瞪口呆眼神中，顾无双扬长而去。

就这么默默地看着她自己视线中越走越远，半晌，皇甫晔才缓过神来，手不自觉地触上自己唇，那里依稀还残留着她味道，一点点香，一点点甜，隐隐似乎还带着一点苦涩味道。

头也不回走出很远，顾无双才停住脚步，猛地转过头，远远，看到皇甫晔依然站那里，烛火他身后不停摇曳着。

那样一幕，直到很多年后，顾无双仍是能清楚想到那抹身影，高大挺拔，记忆中慢慢定格成永恒。

那天晚上事情就好像没发生过一样，第二天起来时候，顾无双仍是和往常一样贫，只是皇甫晔看到她时候，脸上依稀有一种不太自表情。

“喂，你怎么了？看起来怪怪，昨晚没睡好？”

看着他那两个堪比国宝一样黑眼圈，顾无双一脸戏谑说道，拨拉着盘中菜，半天又放下了筷子。

“不用你管。”

看都没看她，皇甫晔瓮声瓮气说道，天知道他到底别扭个什么劲。

“小肚鸡肠，来来来，吃块猪大肠补补。”

一边说着，顾无双夹起一截猪大肠放进了他碗里，只是看向他那双眸子却微微眯了起来。

嗯，回头是该好好地替他打算打算了。

就这时，就看见管家风风火火跑了进来。

“少爷、小姐，不好了。”
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
顾无双懒洋洋问了这么一句，只要不是天塌地陷，对于她来讲，就不是大事。

“忘忧居被官兵给围起来了。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下一刻，就看见顾无双站了起来，想都没想，就要往门外冲。

他大爷，这不是存心要断了她财路吗？

“等等”

一把拉住她，皇甫晔眉微微皱了起来，“你这里等着，我去看看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