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给你说过,世事无绝对,可是你不听我。”
两手一摊,唇角上扬成一抹好看弧度,顾无双缓缓地闭上了眼睛。
往事如过眼云烟,她现只期盼孩子健康长大,足矣。
“你告诉我,这中间你是不是给他吃过什么东西?”
就这时,脑海中突然灵光乍现,宇文清逸急急问了这么一句。
“我给过他吃过很多东西,那时候,给他治腿时候,我爹曾经给过我一种药丸,说是舒筋活血,不过现看来,当时我真是傻得可以。”
说到这里,顾无双一脸自嘲笑了,“宇文清逸,慕容枫腿一直都是好吧?”
“他……”
看着那张平静脸,话刚开了个头,宇文清逸突然语塞了。
“你们眼里,我是一个特笨特傻女人吧,被人像个猴子似
耍来耍去,自己还那傻乐,那样子是不是特搞笑?”
说完,顾无双长长呼出了一口气,“你们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?”
“这……”
宇文清逸脸上露出了一抹为难神情,没想到,本来主动他后却落了个被动下场。
“不能说是吗?那就别说了。”
随意摆了摆手,顾无双脸上露出了一抹自嘲笑,“回去告诉慕容枫,不要再来找我了,我不想再看到他。”
“双儿,不是你想那样,其实他也是有苦衷,他对你和对别人不一样。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?我也只是他棋子,不是吗?”
说完,没等宇文清逸开口,顾无双自顾自先笑了起来。
那一丝笑无比心酸和落寞。
她又一次无条件相信了一个男人,可是那个男人迎头给了她一击,也加让她坚信了一句话——
相信男人话不如相信老母猪会爬树。
从今以后,她不会再相信谁了,毕竟,心,伤过一次就已足够,没有人会三次都踏入同一条河流。
看着她,嘴巴张了半天,宇文清逸终是没有说出一个字,只是淡淡叹息声唇齿间环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