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德谦逊一笑:“朝廷上有二皇兄一人便足矣,臣弟还是去服侍父皇来自。”
小太监尖着嗓子道:“谁不知道五皇子一身伺候人本事!当初太上皇那么重病,若没五皇子衣不解带侍奉身边,哪里就有今日平安?”
李靖转身就挥了一巴掌,“混账东西,祖宗面前岂有你说话份儿?一个贱皮种子,生什么人肚子里就该知晓自己身份,别以为跟着本王几天,就能一步登天,妄想你不该想事儿。”
这就是被誉为贤王李靖,然而此时看来,却有着尖酸刻薄心胸。
正德总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人本质,不由得大笑:“二皇兄何必挖苦臣弟?不过好我是懂得识人眼色,既然诏书上是立二皇兄为储君,臣弟定然忠心辅佐,不生2心。”
“此话当真?”李靖当然希望能名正言顺继位,就算李泓是想使缓兵之计,以便将来再谋事,那会自己怕也坐稳了皇位。
正德道:“臣弟愿与满朝
文武当面表白决心,若违此言”他话语一顿,半转身形跪地上指着墙壁上几十幅祖先画像:“就请祖宗为臣弟为证,若为此言,定受万箭穿心之苦。”
李靖缓缓绽出笑意,抬手拉起正德:“皇兄怎么会不信手足之情?这说起来都是咱们兄弟没福气,若是你自幼生宫中,你我二人也能时常亲近。哪像今时今日,本王有心与你亲近,五弟却总是避着本王。”
正德一副感激涕零模样:“二皇兄对臣弟一番苦心,臣弟过去竟不曾体察到,臣弟真是该死!”正德说着就拿手怕打自己头颅,李靖忙笑着拉开:“罢罢罢,你如今能明白本王心意也不迟。这就随本王前去给皇爷爷请安,将你话再与皇爷爷说一遍,如此你我也好安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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