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原本有意支持五皇子人,看见这样阵势,大约也会偃旗息鼓,偷偷张望再行下面计策。
宋晨看着父亲:“皇宫里一向都是御林军把守,皇上虽然信任镇抚司,但又轻易不准镇抚司进宫护驾。只是不知道今天事情是二皇子手段……还是皇上事先安排。”
宋濂缓缓摇头:“不像,否则又如何解释曹大人离奇死亡?曹大人向来一身正气,吊死横梁之上。只能说明是不肯顺从施暴者威胁。”
宋夫人神情惊恐,又满是不安:“害死曹大人方法不知有多少。叫其悄无声气死去也不是难事,为什么要弄人皆知?”
不错,曹大人是国之栋梁,是孝宗心腹中心腹。这样死亡方式只会惹来无怀疑。
宋夫人话语一出,众人也陷入了沉默。早来路上,宋濂已经斟酌过妻子怀疑,但是始终没有肯定主意。
就大伙儿一筹莫展之时。躺屏风后一直静静倾听岫烟忽然道:“也许凶手根本就不怕这件事闹大,本意就是想要威慑众朝臣,试探哪些人会对此事发出反对声音。再有……我总怀疑这件事不是二皇子一人能做出。”
岫烟质疑声立即引起了宋濂关注。
宋濂素来知道小儿媳聪明。“女子无才便是德”论调宋家也行不通,几句话一说出来,宋濂忙问:“老三家可是有什么别看法?”
“儿媳浅薄,只是想,会不会是什么人硬拉着二皇子下水?曹大人去后,二皇子就算没有争夺储君念头,这下子被拉上贼船也不得不听从顺从!”
宋濂和邢忠深吸一口冷气,他们怎么没想到这一点!
“不错!”宋濂拊掌沉声道:“宣读圣旨是礼部尚书,当时二皇子表情非但没有兴奋之意,带了几分憔悴和……”
宋濂说到这里时候,心下就是一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