岫烟心一动,记起宫中某位贵人据说就是靠着这颗美人痣博得了孝宗欢心
来者轻轻一笑,随手挑开了帽檐:“三少奶奶别来无恙?”
岫烟赶忙蹲下身子请安:“臣妇见过宋嫔娘娘。”如今邢岫烟成了吏部尚书儿媳妇。宋嫔自然不敢受这一拜,早搀扶起了岫烟。
“本宫是瞒着皇后娘娘偷偷跑出来。”宋嫔小女儿似撒娇道:“说起来,本宫正经该叫三少奶奶一声弟妹。尚书大人和本宫父亲确是同宗兄弟,只是上几代人分了家,可感情倒也越发好了。”
岫烟善意一笑。宋嫔话有些牵强。据岫烟所知,宋嫔和尚书府关系不但不亲,而且血缘上还远很。宋嫔父亲是个会钻营,随着女儿分位越来越高,与尚书府走动就越近。
宋濂不点破,外面也就多误认为宋嫔果然是宋家族女。
岫烟笑道:“婆婆也时常和臣妇提及娘娘。只可惜臣妇进门时候娘娘已经进了宫。”二人礼尚往来客套一番,宋嫔才点名来意,不但将把对正德话如实讲给了岫烟。把满满“忧心”都倒了出来。
“本宫看着五皇子有些不对劲儿,便悄悄命人打听了下,果然不出本宫所料,就是薛宝钗背后弄鬼儿。”宋嫔气愤难平道:“本宫知道薛宝钗和少奶奶交情不错,可有句话不得不说。薛宝钗本就没安什么好心,本宫就怕五皇子年纪好小。分不清楚事情黑白,长此以往,倒害了殿下。”
宋嫔拉着岫烟手,言辞诚恳:“别人话,殿下或许未必会听,独少奶奶讲出来五皇子是必愿。”
岫烟沉色道:“娘娘自有子嗣,帮五皇子不如帮六皇子来跟实惠些,娘娘千万别是缓兵之计,等着将来就此事再反咬殿下一口吧!”
宋嫔娇嗔看着岫烟:“瞧你说,本宫岂是那样人?何况,本宫看明白,六皇子根本不是那块料,与其将来走钢丝儿上似日夜悬心,不如本宫狠狠心,彻底断了他念头,将来只平平安安做个闲王就是。本宫想着若立下那样大功劳,五皇子殿下总不会连这点小要求都不肯应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