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大姑『奶』『奶』暗笑心,很是欣赏继夫人婆媳俩现模样。
乾老太爷还没算糊涂透顶,知道这件事透着蹊跷,儿子平白无故,跑到宫门前去干什么,又哪来天大胆子去冲撞三皇子?
老太爷目光落女儿身上:“还不把林氏叫来商量主意?”
乾大姑『奶』『奶』两手一摊笑道:“父亲说这叫什么话·七弟做出这种事,咱们找侄儿媳『妇』干嘛?”
继夫人也恍然大悟,忙道:“对对对,那林氏和五皇子不是要好嘛?叫她去保老七。”
乾大姑『奶』『奶』没好气看着继夫人:“太太可真是贵人多忘事。咱们刚刚因为商量搬家事儿,大约已经把侄儿媳『妇』得罪了,现又叫人家出力,天底下好事莫非都叫你们七房占去了?”
乾大姑『奶』『奶』意思很明白,不搬出这宅子,就别想叫人家林黛玉帮忙说情。
继夫人咬着一口银牙,眼光里冒火。还是七『奶』『奶』“深明大义”,知道事情孰轻孰重,赶紧拉了婆婆袖子:“婆婆,先救七老爷要紧。”
继夫人无可奈何,只要咬牙点头答应。
乾大姑『奶』『奶』兴冲冲叫人请来乾觅与林黛玉。二人面前已经有所听闻。乾觅也早暗暗叮嘱了黛玉,不用为继夫人强出头。
乾老太爷显然不这样想:“觅哥儿媳『妇』
如今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咱们索『性』长话短说,先不论老七是有意还是无意,到底先把人救回来再说。”
乾觅苦笑道:“祖父意思我们明白,可七叔冲撞不是别人,是三皇子殿下。”
继夫人忙道:“五皇子不是觅哥儿媳『妇』弟弟嘛,叫他去求求情,自然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”
乾觅冷道:“老太太这话可就不对了,我妻子姓林,殿下尊姓为李,二者何尝有过瓜葛?况且即便求了五皇子,也是为难事情一桩。”
继夫人便不管不顾撒起泼来:“老爷瞧,这一个一个都推三阻四,您时候还这样对待我们母子婆媳,若是你一.她们非『逼』死我们娘儿几个不可!”
林黛玉见势微微一笑:“祖父意思孙儿媳『妇』已经明白,七叔是长辈,姑且不论这件事是有心还是无意,可就像祖父话,一家子人哪有不救道理?我这就打发人去对门找我姐姐,请她拿个主意。”
乾觅暗暗冲林黛玉摇头,乾老太爷已经看眼里,怒『色』道:“觅哥儿休要作怪,你媳『妇』好心帮忙,你可不能反坏事。”
林黛玉嘱咐了紫鹃去办事,一屋子人就闷闷等消息,大约半个时辰,人才回来。继夫人一见紫鹃,腾地站起身问如何。
紫鹃也不看继夫人,只与林黛玉道:“大姑娘帮忙打听了此事,说七老爷不知受了谁唆使,竟想用银子贿赂吏部侍郎。那侍郎坚决不认账,七老爷恼羞成怒,吃了几口酒便去宫门前闹事,恰好三皇子得皇上旨意出宫办差。七老爷酒劲儿上头,只当是那侍郎马,上前去拦,三皇子一惊便从马上跌了下来。好人没事,只是骨头断了两根。”
众人哗然。
乾大姑『奶』『奶』脸『色』也是一变,这次可不是闹着玩。她几乎想也不想便认定是邢家做到扣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