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一阵朗笑声传来,三人忙起身,邢忠已经走了进来:“怎么?我听着琏儿媳妇要张罗给我们岫烟说婆家?”
王熙凤笑道:“就怕舅老爷看不上!”
“哎!什么看上看不上,只要孩子好,人品上佳,懂得上进,有责任心。至于根基富贵不富贵倒也无所谓。”
凤姐儿见舅老爷这么讲,心里就有了底,细想想那几户常和自己走动,又隐晦提过这件事人家,便笃定主意,回去后再细细打听打听,若真是合适,促成邢大妹妹姻缘也未尝不是件好事。
王熙凤借口去贾母那里探望,推辞了卢氏挽留好意。卢氏打发岫烟去送,等屋内无人,才将贾母和王氏那点龌龊事儿告诉邢忠。
邢忠冷冷一笑:“咱们丫头说不错,咱们先跑去反而跌了身份。”
卢氏幽幽短叹:“不过出了这事儿,我倒是为咱们闺女婚事犯愁。玉儿比她还小半岁呢,再过几个月就成嫁娘了。倒是咱闺女姻缘不知什么地方。我就奇怪,咱们家底也算殷实,你又朝中做官,我也不是那种胡搅蛮缠,怎么一个来提亲少年人都没有?”
卢氏忽而想起了顾二郎,不无厌弃啐道:“即便有,也像顾二郎似混蛋一个。”
邢忠笑道:“我正要与你商议这事儿,才下了早朝,御史台张文远张大人叫住了我。他和老尚书是多年交情,知道老尚书今晚来咱们家吃饭,也想来凑热闹。”
邢家四口进京之初,老尚书担心程子墨会因为他缘故对邢忠刁难,就写了书信请御史台大夫张文远帮忙照拂。可邢、张两家关系远没和徐家来亲近。
张文远主动提出来凤尾胡同,是为看老尚书,邢忠自然不会傻得去拒绝,重要是
邢忠嘿嘿一笑:“张文远四个得意门生也会跟来,据说都是今科会试热门人选,其实力可丝毫不输乾觅。”
卢氏眼睛一亮,忽然对今晚筵席充满了期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