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大少奶奶干笑着领了命令往出走,她才走没几步,就听自家这位大姑奶奶好不遮掩问邢家太太,怎么办这场婚事。
乾大少奶奶险些被气了个倒仰!
这姑姑,她怎么就忘了,当初来京城时候,家里老太爷是给姑奶奶带了书信,一定要自己帮着把关,才能定下亲事。现大姑奶奶把自己打发了出去弄吃食,自己却这儿直接给人家下结果,岂不是对自己不尊重?
大少奶奶恨得牙痒痒,偏碍着这么多人面儿自己说出什么不好话。自己婆婆斗不过大姑奶奶,自己就不是对手了,可任由大姑奶奶把持这婚事,还留她自己有什么意义?
乾大少奶奶一想到此,又觉得多有不妥,忙抬脚重返回了屋子,她笑着与乾大姑奶奶道:“厨房已经准备妥当,姑妈瞧着是摆这屋,还是南边暖房?”
乾大姑奶奶不假思索道:“自然是摆南边暖房了。”此刻,她和卢氏是并肩这里,说完这一席话,乾大姑奶奶笑嘻嘻附卢氏耳边:“我们家觅哥儿就南边院子住。邢太太放心,我早安排好了一切,一会儿叫两个孩子瞧上两眼,咱们各家心里都个数儿,将来也不亏待俩孩子。
乾大姑奶奶对这个侄儿乾觅是信心满满,她可半点不担心林姐儿瞧不中侄儿,她只怕乾觅这小子从小主意就正,届时不满意林姐儿,非闹个大家不欢而散。
乾大姑奶奶话立即博得了卢氏欢心,她早已经是点头不断。当即众人随了乾大少奶奶指引进了后跨院一间暖房。
说是暖房,原来不过就是比别屋子多家了一床火炕,屋子里暖意扑人,倒也布置十分精致。可要是跟邢家专门养花儿暖房相比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,没法子比。
岫烟略皱皱眉,觉得乾家辜负了济宁百年望族豪门雅称。
且说众
人落了座,乾大姑奶奶自然主位,这没说,可安排客宾时候就显得为难了几分。要叫卢氏坐她旁边邢夫人和王夫人非斤斤计较,可安排这二位,乾大姑奶奶还怕卢氏心里别扭,搅黄了此事。
乾大少奶奶当机立断,没等迟疑大姑奶奶做好决定,早把卢氏安置了客宾主位上。
王氏心头不悦,脸上淡淡扯了个冷笑。邢夫人是黑着脸,一幅受到奇耻大辱表情。
岫烟却为此多打量了乾大少奶奶几眼,把刚才漫不经心敛了几分。她发现,这个乾大少奶奶还真是个妙人儿。虽然对着乾大姑奶奶毕恭毕敬,可每每一转身,或是别人没观察到时候,就不耐烦翻了个白眼。
岫烟忽然心有所动,觉得这个女人比乾大姑奶奶正适合合作。
“姑太太,大少奶奶,觅少爷听说姑太太这院子里吃酒,所以特过来请安。”梳着双丫髻小丫鬟进来回禀。乾大姑奶奶一喜,忙命丫鬟把人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