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让王府里人盯着你一举一动,一旦发现……”
芳官忙磕头发誓:“奴婢但凡有一点对姑娘不心地方,就叫奴婢肠穿肚烂,十生十世为奴未婢。”
……
芳官被悄无声息抬出了后花园,安置了正德原先院子里一间偏房内。许是有了奔头,芳官病情得到了好转,岫烟是不舍钱财命小厨房熬煮那些燕窝,党参,阿胶等,且无一例外,只叫郭大婶亲自动手,隔三差五还叫美莲给郭大婶送些赏钱。
郭大婶就是一开始还有所怀疑,可见美莲、美樱这两个姑娘面前红红人如此热络对她,郭大婶就是再心虚,现也不免放下了惴惴不安,把一半心思用了煲汤上,另外一半心思还筹算怎么探听到多内幕消息。她那个远房“亲戚”芬娘因为做了一道红烧蹄髈极得岫烟青睐,所以升了一级,单管做小灶上事务,一时间又惹来许多红眼。
这是后话且不论,单说初五这日,荣国府请宴,卢氏抱着福哥儿,岫烟领着美莲、美樱一辆马车上,由邢忠亲自护送,贾琏和凤姐儿两个殿后,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宁荣街。
门子离着老远就看见贾琏大青马,忙打着千迎上去,几个外院仆人抱住马头:“二爷你可回来了,老太太和大老爷正念叨你呢,东府珍大爷也,要是知道二爷今儿回来,一定乐合不拢嘴。”
贾琏笑着翻身下马,“没眼力臭小子们,还不把舅太太和表姑娘迎进去!”
仆人们这才知道后面跟着是邢家车轿,谁敢耽搁?早殷勤开道相迎。
这厢贾母知道凤姐儿进了大门,心中乐开了花,忙与邢夫人和王氏道:“都说凤丫头知道轻重,你们瞧瞧
,这不是回来了?虽然咱们 分了两个灶头吃饭,但一笔写不出两个贾字,终究是一家子骨肉亲情。”
王夫人尚可,但邢夫人脸色就难看了许多。
贾母知道这两个儿媳小心思,便出言警告道:“大过节,谁也别找那个不自,大伙儿高高兴兴乐一场,这就是你们对我进孝心。”
大太太、二太太还能说什么?她俩还敢什么?早偃旗息鼓,专等卢氏和王熙凤从外院进来了!
一时间贾家几个姑娘簇拥着卢氏和凤姐儿进了贾母上院,贾母一眼便看见卢氏怀里襁褓,忙笑道:“这可是咱么家表少爷?抱来我瞧瞧。”
福哥儿不耐烦被人包裹住,往日家时候,不是卢氏屋子里睡觉,就是岫烟房里玩耍,小胳膊小腿都松很,可现呢,从凤尾胡同出来到此刻,也被束缚了许久,早有些不耐烦,现一见是个陌生老太太抱自己,福哥儿哪里还忍得住,指甲大殷洪色小嘴一扁,这就摆出一副要哭出来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