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忠笑骂道:“你这小子,几日不见,拍马屁本事倒也强了。”邢忠趁机忙问他问可知道济宁乾家。
“怎么不知?这济宁乾家是出了名字乐善好施,十几年前也与荣国府有些走动,只是我们老太爷一去,立即就疏远许多,这七八年竟是往来也不往来了。”
贾琏见舅舅问有些蹊跷,又记起乾家有几位正当年少公子,不由笑了出来:“莫非大舅舅是惦记给邢妹妹寻为东床婿?若果真,那乾家倒也真是个不错选择,侄儿听说,乾家有位名唤乾觅少年着实不错,配岫烟妹妹断不会委屈了妹子!”
邢忠朗声大笑,却不说明这里头原委,只叫贾琏得机会,多打听打听这个乾觅究竟人品如何。贾琏只当自己猜测全中,想到岫烟妹妹好,贾琏上心此事,回家之后便与王熙凤说明,他衙门里打听,嘱咐凤姐儿也瞧瞧问那些与济宁乾家有干系人家内眷。
没几日便到了小年儿,贾母思念黛玉,打发了李纨来接黛玉回去过年。卢氏留了李宫裁家中用午饭,却仍旧不肯放林黛玉去。
“好孩子,你回去只告诉老太太,明儿我和岫烟亲自送林丫头回去,叫她一百个安心,正巧,我也有事儿和老太太商议。”
李宫裁一听这样话,先是松了口气,她来时候,唯恐吃闭门羹,她回去也难
交差。现有舅太太这样保证,李宫裁如何能不喜?
岫烟走进来时候,李纨正与卢氏对坐炕头闲聊。
“嫂子有日子没往我们府上来了,这回兰哥儿也下了场,且觉得如何?”
李纨连连摆手,口中含笑:“他半斤油瓶子,安能上得了台面?不过中了个秀才,我已经是阿弥陀佛,不知怎么谢佛祖才好,再不敢奢求别!”
李纨想到兰小子应考之前,邢岫烟送来那些策论成稿,忙谢道:“兰小子昨儿知道我来,还叫我一定谢谢他岫烟姑姑,那几页稿子再恰当不过,是派上大用场!”
岫烟偎卢氏身边笑道:“这有什么,难为兰哥儿这样敏学,我哪里还有几张才得来今科会试名篇,等明儿去拜见老太太,也一并送了兰小子!”
李纨笑合不拢嘴,只把邢家看重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