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二姐和尤三姐是两朵鲜嫩多汁花儿,单单从相貌上来说尤二姐是个中翘楚,得尤老娘真传,可尤三姐胜年纪小。贾蓉知道他爹一直憋着劲儿要将尤三姐弄上手,这次她们姊妹俩住进府里,老爹还不有大把大把机会达成心愿?
贾蓉也不奢望尝三姨儿一口鲜,不过是巴
望着从二姨儿这讨点好处来。
可现眼瞧着尤二姐要往琏二叔身上凑,贾蓉如何甘心?
“得想个法子叫尤二姐死了这条心啊!”贾蓉喃喃自语道:“实不成,还得我亲自往二婶子那走一遭,她出来,还怕尤二姐不败下阵来?”
贾蓉正这儿想得意,前院议事厅又来人往里通病,说宫里面夏守忠夏太监来祭奠,问需还多少谢金。
贾蓉没办法,只能先了这些乱七八糟想法,叫了赖升往外去。
宁国府这边已经将前厅拾妥当。桌椅整齐不说,且下了隔扇,挂上孝幔,门前起了鼓手棚。牌楼等等。贾蓉见贾琏早将一切色色都预备齐了,连连道谢,自己则赶回寺中,回明贾珍。
转眼到了初四这日,贾珍率一干人,扶柩进城。是日丧仪焜耀,宾客如云。自铁槛寺至宁府,夹路看不止上万人。
内中见贾家这种奢华作风,也有人不住嗟叹,也有人满眼羡慕,有那一等半瓶醋读书人,数落丧礼过奢
贾珍坐马背上,看着一路上对围观,心里虽然窃喜。可脸上只有悲戚。
诸亲友来祭祀过,贾珍不堪操劳,只对外宣称是悲伤过度。只叫贾蓉帮忙料理家事。尤氏大约猜到了丈夫心意,只告诉他自己和那边大太太打算。
贾珍想了想就沉着脸去了外面,对尤氏话不冷不热。
这天虽然进了九月,可京城只早晚时候凉爽,贾珍便赶紧将埋棺日子定好,拄着拐去了荣国府,往贾母老太太这儿示下。
贾母也赞成宜早不宜迟,商议好了这一切,贾珍便打发小厮们去请家里几个要紧亲戚来观仪式。邢家正被邀其中。
贾蓉亲自来请邢忠,请舅爷无论如何要给赏脸走一遭。邢忠哪里有那个时间。卢氏是高龄产妇,全家也舍不得她动弹,唯恐动了胎气,又不好一口回绝,只能叫岫烟全权代劳。
过了几日就是贾敬送殡之期,贾赦、贾政、王夫人等。率领家人仆妇,都送大家往铁槛寺来。尤老娘带着两个宝贝女儿坐了一顶素车,也跟着颠簸往城外去。
尤二姐从头到尾闷不作声,尤老娘鼾声四作,唯独三姐儿眼睛东张西望,没半刻消停。
“那是谁家公子?”
尤三姐忽然手一指,盯着帘子外某个方向就不动了。外面管事姑姑母们赶紧回了贾蓉。贾蓉笑嘻嘻骑着高头大马凑了过来:“三姨儿什么事儿?”
尤三姐没好气让贾蓉把脑袋伸到别处去,只低声问:“那也是贾家亲戚?怎么都没见过?”
贾蓉往尤三姐指着方向瞧去,等眯缝着眼睛把人看清了,也估不上回答尤三姐话,脸色骤变,忙迎了过去。
尤三姐被扇了一鼻子灰,对着贾蓉背影恨恨骂个不停,可眼睛却舍不得从那个方向移动回来。
她就看着贾蓉抱着男子马头,仰着脸不知说什么讨好话。男子也没怎么搭理贾蓉,只垂首和车帘子内人说什么。
尤三姐轻轻挑开轿帘,就问赶出车把式:“咱们前第二辆是谁车?”
赶车人忙道:“说是邢家大小姐车驾。”
“哪个邢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