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婆是乡下或偏远地区专门卖药女人,她们运用一些土法子和中草药给人看病,只有穷人家没余钱医病时,才不得已请了她们,这些女人时常也充当儿科大夫,也有医治好,也有医治不好。她们生财之术无非就是将旁门左道药卖一个天价,供内宅女人们使用。
正经人家都不愿意和这种人往来,何况是把子嗣这种大事交到她们手中。
“听人说,宫里面也有伺候娘娘们月子老嬷嬷,但这些人身份贵不可言,轻易不会将独门手艺传授给外人。我虽然没生过,但可没少伺候。”岫烟笑道:“正德小时候不就是我一手带大?经验心得一点不少!就算
不可靠,还可以去请别教习。俗话说,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,我花钱供奉着那些从宫里出来老嬷嬷们,大家一起集思广益,多少也能理顺出来个章程。”
邢忠见女儿说这话时候,精致小脸上泛着光。
自己家丫头自己了解,女儿自打进京之后,很久没有流露出这样兴奋之色。
想到此,邢忠心中不由一黯:过去吴县,虽然没这里繁华。可他们一家四口也是其乐融融,吃喝不愁,不像现
三人正商量这事儿该怎么办时,管家忽然急匆匆走了进来:“老爷,太太,宫里面来了人,说是皇后有懿旨给太太和咱们姑娘。”
岫烟忙搀扶了挺着大肚子卢氏去前院。皇后殿一位小黄门正等那儿。见了卢氏便笑盈盈道:“皇后娘娘体谅邢太太有了身子,不欲叫你叩拜,只接了圣旨就是。”
卢氏心下一动,忙陪笑道:“公公虽然这样说,可皇后娘娘毕竟是一国之母,小妇人岂敢妄自尊大,这礼是一定要敬。”说完。搀着岫烟手。慢慢曲下膝盖往下跪。
小黄门居高临下看着卢氏,脸上虽然含笑,没出声阻止卢氏行为。等见卢氏跪稳,才徐徐展开明黄色卷轴,朗声道:“闻邢家有女岫烟,品貌双全,德才兼备,今特宣进宫问话。命其母卢氏随行之。”
小黄门念完,已然开口恭喜道:“邢太太大喜,能得皇后娘娘召见小姐可还真没几个呢!这是贵府上福气,也是邢小姐福气。”
卢氏早给管家使眼色,管家忙将准备好荷包递了过去,小黄门笑意深,“邢太太也不用多心,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事儿,三公主身边缺个伴读女孩儿,皇上叫娘娘京城富贵人家里寻觅几个恰当人选。这不皇后娘娘头一个想到就是邢姑娘。”
卢氏干笑两声:“公公别是拿我们开心吧?我们家丫头今年也虚岁十九了,做伴读岂不太大了些?”
管家忙又从袖口中直接抽出一张二百两银票,那小黄门心下一惊,想却又不敢。
“公公好歹给个准话,我们要是得了公公帮忙,今后难忘这恩情。”
小黄门一咬牙,索性直接告诉了卢氏:“年前三公主被指婚给了宁远将军家小儿子,如今全心代价,哪里真有闲工夫去学里念书?不过是皇后娘娘找了个借口,想要瞧瞧贵府上大小姐。咱家身份低微,重要消息并不晓得,不过这段日子以来,三皇子倒是时常去皇后殿请安,顺带着去瞧四皇子殿下。”
小黄门也不管邢家母女俩听懂没听懂,取了银票就要告辞:“咱家还要往对门欧阳府上去,这就不耽搁了,明儿一早宫里人会准时来接邢太太和大小姐,还请两位贵人不要耽搁时辰。”
管家亲自送小黄门出府,母女俩转身回了内院,将事情告诉邢忠。
邢忠沉吟半晌:“那位小公公话里有话啊,三皇子是宫人所生,三公主母亲是不得宠贵人。他们俩怎么会凑到一处去?而且皇后从来对非亲生子嗣不假颜色,三皇子频频往中宫殿去,这事儿很不寻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