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才落,岫烟便觉得后脑勺一痛,“哎呦”叫出了声,黛玉慌忙去看,就见姐姐脑后被什么东西砸出了个大包,一摸一手血。
黛玉又急又气,循着后方到处去找,就见树后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九岁左右小男孩,气鼓鼓脸蛋,手里还握着小石子,正要往她二人方向扔。
黛玉提起裙子,大踏步走了过去,一挥手打掉男孩手:“你小小年纪,怎么如此恶毒心肠,你是谁家孩子,走,和我去见你家太太。”
黛玉手早染上了岫烟血,小男孩儿厌恶往后退了退:“狗奴婢,你也敢动本世子?小心我揪下你脑袋。”
黛玉一怔,这才细细打量男孩儿衣裳,墨绿色吉服,脖颈上挂着金麒麟吉祥锁,腰间佩着玉环带,缀着七八个沉甸甸荷包。却是不是寻常人装束。
岫烟血越流越多,顺着脖子染透了衣领。黛玉也顾不上理会这个自称世子小混蛋,赶紧搀扶着岫烟要去上楼。
谁知对方反而步拦当前:“狗奴婢,你们胆敢污蔑我母亲,本世子如何能轻饶?还不跪下磕头认错!”
岫烟冷笑:原来传言也不过如此。
三元楼门口有奉命侍奉婆子,见这边有吵嚷声,赶忙过来查看。这一下子可了不得,见太太座上宾,邢家姑娘满脸是血,吓得惨叫一声,立时就引来了多人。
等卢氏随程夫人赶到时候,见女儿惨状,头一昏,当即厥了过去。
程府上下一团乱,程夫人和徐夫人两个赶紧叫人抬着卢氏进屋休息,北静王妃和忠顺王世子妃护着岫烟和黛玉,请大夫请大夫,抓药抓药,好端端一个宴请现弄鸡飞狗跳。
福王妃却悄悄扯着儿子站到树下,叫王府人将周围圈住,不准一个人靠近。
“是不是你闯祸?”
李穆不耐烦甩开母亲钳制,福王妃气急败坏道:“你,你这孩子,怎么片刻都不能叫我省心?你外公”
福王妃强压下尖锐嗓音:“你外公好容易给你建立起来名声,难道非要毁了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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