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扎不高了,不如由夏小姐帮我脱了吧,免得妨碍到你的视线。”
“……”到底是谁在过敏?她简直无言以对。
“夏小姐不擅长帮别人脱衣服?”
“……”
他的心情似乎还挺不错,一边说着,一边脱自己衣服,“那么我自己来吧。”
黎盛夏清了清嗓子,她无意间瞥见他胸膛的一个疤痕,那是五年前他的生日宴会上发生枪击,他为了救她中的枪,那一次,他差点就死了。
还有他小指上的伤,也是为了救她,断了一根指头又重新接过去的。
“夏小姐?”
黎盛夏连忙回过神来,拿着针管扎在他手臂上。
她为什么要想起这些?她疯了吗?何必知道他为什么一边对她那么好,一边又伤她那么深。
反正他要做什么,都是随心所欲。比如买下一家餐厅,甚至一条街,不过只是为了当时一件小事,转身可能随便就丢下了那家餐厅,那条街,或者随手把它们转卖或者遗忘。
“夏小姐,药水已经打完很久了,你能把针从我手臂上抽出去吗?”
“……”黎盛夏连忙拔掉针管。
墨念琛无言地扯了扯唇角,拜托,她就不能稍微温柔点?
“看我干吗?自己按着棉签啊,还嫌我扎的疼呀?我都说了我不是专业的,是你非要让我扎。”
“我是要感谢夏小姐,我感觉好多了。”
“那就好!”黎盛夏把针管丢在旁边的垃圾桶,对墨念琛说道:“既然墨先生感觉好多了,这顿饭先这样吧!”
她是害怕跟他共处一室的感觉?尤其是他上身什么也没穿?
墨念琛似笑非笑地将自己的衬衫穿好,黎盛夏立刻喊服务生买单。
服务生恭敬地说道:“您好,一共是八万八。”
“……多少?”
“是这样的夏小姐,我们老板特地叮嘱我们说给你们免单,所以只收了包厢费,你们今晚订的包厢保底消费是八万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