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可怕的是那五年的时光,他们形容陌路,他却一直不断拼凑着她,在不同的人女人身上寻找她的影子,想象着自己还拥有她,想象着自己还没失去……
可怕不是觉得痛,不是痛到歇斯底里,不是伤到体无完肤。而是,不管你怎么痛,怎么歇斯底里,怎么体无完肤,那个人都视而不见!
最可怕的人是她啊!
是她这个明明拥有着他完整的心,却从来不曾去正视它的她啊!
他已经那么努力克制自己。
他已经那么努力对她温柔,可是她呢?
她却还是用那么讨厌的眼神看着他,还是一次次地玩弄他……
——被讨厌也总比没被无视好!既然你不会爱我,我又不想被你无视,那么我就只好被你讨厌了吧?
沙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黎盛夏惊慌失措地说道:“有人,有人来了……快放开我。”
可是他只是将外套盖在她的身上,捂住了她的唇,却根本没有停下动作。
凌霄花的叶片沙沙作响。黎盛夏惊恐地瞪大了双眼。
‘墨念琛……你疯了么?你快放开我!’
黎盛夏用眼神传递着这样的讯号,只想要从他的禁锢中挣脱,可是他的力气太大了,她根本动弹不得。
可她的动作,却令朝着这边走来的人听见了声响……
那人望了望攀附着凌霄花的长廊,试探着问道:“阿琛,你在这里吗?太上皇说今晚不能来了。你差不多时间该出席宴会了。”
好像是欧阳的声音,黎盛夏吓得胆战心惊。
梁柱很宽,刚好可以遮住他们的身体,外面还有各种修剪的很漂亮的花圃遮住,长廊还攀附着凌霄花。只要欧阳不继续走进,就看不清他们……
最让黎盛夏害怕的是,墨念琛淡淡应了欧阳一声:“知道了。你先过去。”居然还不停下动作。
要是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,欧阳一定……一定会听见的啊……
疯了疯了,这家伙真是个十恶不赦的疯子!根本对她的惊慌失措毫无反应。
不过,欧阳只是看了墨念琛一眼,他只能隐约看到墨念琛的脑袋,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干什么,稍显迟疑地转身离开了。
还好……
那脚步声慢慢靠近之后又渐渐远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