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清瑶淡淡地哦了一声,并无太大反应。
言若鸿对着夜笑离摇头:“阿离啊,人家好象不对你并不感冒呢,醋都不吃,太无趣了。”
夜笑离敲他脑门道:“说明娘子懂我,你挑拨也没用。”
“其实我更关心你们两个有没有暖昧。”穆清瑶淡淡地说道。
言若鸿就像踩着炮仗一样跳开:“你怀疑本世子跟他?呸呸呸,童言无忌,你可别再乱说,败坏本世子的名声。”
顺天府第二天就收到了来自靖北侯府的诉状,告儿媳穆清瑶婚内不检,以有夫之妇之身参加晋王世子选妃,犯有欺诈宗室之罪,欺君之罪。
后两条只得一条也是死罪。
张京云才在靖北侯府办过案,知道侯府家中一些内情,上回若非穆清瑶放顾氏一马,顾氏现在怕也身在牢狱之中,至少名声是损了的。
不想到,不过一个月,顾氏就卷土重来,将穆清瑶又告上公堂。
既是接了状纸,自然将案中一应人都要招至公堂,捕快问及侯府下人,得知穆清瑶不在北靖侯府内,而已经入住晋王府。
这个消息让张京云震惊不已,他所认识的穆清瑶并不是如此没有礼数规矩之人,其中一定有什么内情。
但既然北靖侯世子与她的夫妻关系还存在,不管是何原因,她住到别的男人府中去,便是不对,也怪不得北靖侯府不顾体面,将她告了。
他素来铁面无私,立即派人去晋王府拿人。
王妃得知消息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顺天府来王府拿人?张京云脑袋想起包了么?”
陈嬷嬷道:“说是北靖侯府把穆姑娘告了,张大人是个脑子不转筋的,也不问问情况,就来拿人,要是王爷在,肯定会敲他脑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