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躲开,眼角看到一抹藏青色衣角正匆匆赶来。
唇角勾起一抹冷笑,迎着那掌风,她顺势一滚。
“呯!”
靖北侯正好看见公孙昊将穆清瑶一掌打翻在地,顿时气得两眼冒火。
“清儿,你怎么样了?”他忙去扶穆清瑶,就见她一口血喷了出来,心头一惊,眼里滑过一丝担忧和痛色,回手就是一巴着打去。
“孽子,你竟然敢打清儿。”靖北侯怒不可遏。
“父亲!”公孙昊捂着脸,又羞又怒。
自得了武探花后,父亲有很多年没有苛责过他了,没想到,为了穆清瑶,竟当着贺雪落的面,当着一众下人的面,打自己耳光。
“跪下,向清儿道歉!”北靖侯不容置疑地喝道。
“侯爷,您不能骂昊哥哥,不是昊哥哥的错。”贺雪落冲过来道:“穆姐姐划坏了昊哥哥的衣服,您看,她还把我的丫环碧莲伤了。昊哥哥只是气急了才教训她。”
“清儿?”北靖侯探询地看向穆清瑶。
穆清瑶什么也没说,清丽的双眼闪着晶莹而委屈的泪光,她默然地向靖北侯一福,打算回屋去。
她隐忍的样子让北靖侯心中一阵内疚,儿子不待见儿媳,他虽不常在家,却也心中肚明,如今儿子当着儿媳的面把贺雪落带回来,就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。
这贺家小姐看着端庄贤淑,实则刁钻任性得很。
地上散落一地的碎片,象是被抢劫过了一样,槐阴院哪里还象个家!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指着地上的碎片,靖北侯斥问。
“侯爷,贺小姐指使碧莲把小姐的东西全砸了,说是屋里再不能留小姐的东西。”墨玉早就恨透了贺雪落,趁机道。
侯爷看向贺雪落,目光凌厉,多年戎马,身上自有股不怒自威的杀气,贺雪落不由得微垂下眼帘,不敢与之对视,呐呐解释:“我……我是想置换一套新的,昊哥哥已经休了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