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前一步,眼神疼惜,一手轻轻地抚上了她脖子上的伤口,“很疼吧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呀,我该怎么说你才好!”他的一只手攥住了她的手臂想将她带入怀里,但她忽然间口里发出咝的一声。他的手碰到的,是她早上在and|||||紋那里被房门夹到的地方,她痛得低低抽气。林若谦心又是一沉,他找到卧室的灯打开,不由分说,将她的袖子卷了起来,他看到她的手肘处一大块的淤青。
不光是手肘,两只手腕上也有。但没有手肘处明显。林若谦的俊颜陡的一沉,那一刻,房间里的温度明显地降了下去。
他只是眼神深沉地凝着她,头顶上的眸光像是刀子一样,惜然的头皮发麻发胀,寂静的房间里,她能听到男人的呼吸是压抑的急。
她更加的不敢抬头了。她知道今的行为,是冒失得多,可是她已经做了。事情都已经发生了,她只有硬着头皮等候着男人的‘发落’。
许久,男人的声音才响起来,却是柔和得多。“记得不要再做这么没脑子的事情,一切还有我,知道吗?”他的大手落在她的脸上,眼神复杂的抚挲着她光洁细腻的肌肤。
“嗯。”惜然只能点头。
林若谦这才张口说道:“去睡吧,时间不早了。”
“嗯。”
惜然这才迈步向外走,身后,男人的眸光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离去,他想,有些事情,是该他亲自出面的时候了。
转的一早,男人仍然走得很早。惜然还没有起床的时候,就听见了院子里传来的引擎声,她飞快地下了床,跑到窗子前,挑开窗帘的一角,她看到男人的车子驶出了院子。
她放下窗帘,又躺回了床上,手肘被碰了一下,她嘴一咧,发出咝的
一声。
“王宾,给我约一下and|||||紋。”车子上,林若谦给助理打了电话。
一会儿之后,电话响起,“林总,and|||||紋的助理的说他今早出门去北京,明有重要的客户要约见,所以这几……”
林若谦的脸色很沉,他干脆一打方向盘,右转了弯,向着通往东方大酒店的路驶去。
彼时是早晨七点半,酒店的大堂里很安静,很多客人还没有起床,林若谦向前台问了and|||||紋的房号,就直接乘电梯找上去了。
在1113门外,林若谦叩门,好久,里面才传来慵懒的一声,“谁?”
“我是林若谦,请你马上把门打开。”林若谦沉着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