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嫂急忙地又取了新的手帕递给王静芬,王静芬很关切地给伊明珠擦起了眼泪。别看伊明珠应该比王静芬还大一些,但她自小被父母宠着,没吃过一点儿的苦,即使是一句重话也没有听过,所以在某方面的承受力也是不堪一击。
看起来,王静芬倒是比她要成熟老练得多。
伊明珠一边掉眼泪一边地说道:“你说这好好的,非把个贱女人的孩子带到家里来,还生说那是自己的亲生骨肉,是这个家的大小姐,还让我带着小杰去做个亲子鉴定,你说,这不成心气我吗这……”
伊明珠只是大倒苦水,说者无心,听者却是有意。
王静芬眸中有一抹异样闪过,“那湘玉呢?湘玉就任着他胡闹?”
“唉,别提了,湘玉那嚷嚷着要跳楼,后来就不知所踪了。”
王静芬一口气忽然凝住。
不知所踪?
她的清秀的面上微微一变,手里的帕子捏紧,转而又是抑制住心底极大的震惊说道:“什么叫不知所踪?她出事了?”
“那倒应该不会。说不定是想不开出去住几。”伊明珠在王静芬的面前向来没有秘密,她一向自侍身份,在外人面前林太的架子端得很足,但唯独在王静芬的面前却是毫无防备之心。
王静芬一直暗暗提着的心稍稍松开一些,“那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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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间门户紧闭的房间里,一个身量娇小的女人狠劲地砸着房间里所有能砸的东西。她长发披散,面色狰狞,一双眸子杀机毕现。
“林若谦,叶惜然,有生之年,我柳湘玉,和你们誓不两立!”
她阴毒的喊声在封闭得密密实实的房间里久久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