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云飞忙拦道:“这些事情都是过去的事了,我们不提她好吗?”
“算了,我知道我不应该问你这些,你们相恋在前,而我只是中途插进来的,现在已经是很好。”
江芷兰叹息,心底怅然。
男人皱眉。
晚上的宴会是在一位白人朋友的私家别墅。
她头一次见到了他的朋友圈,也头一次感受到那些人对他的敬畏。
她有些紧张地挽着伊云飞的臂膀,清秀的小脸上始终保持着得体的笑容。
中间有人向她敬酒,她只喝了一口,伊云飞便是揽着她的肩道:“你行吗?”
“我喝不了你替我就好了。”她声音软软,像极撒娇。
伊云飞脸上布着深深笑意,温声道:“好。”接过她手中的杯子一口而尽。
然后耳畔便有声音笑道:“伊先生真是疼老婆呀!”
说话的是一个青年的男子,身旁还挽着一个身穿紫红色礼服的靓丽女子。
那女子身材高挑,动作优美,目光向着江芷兰投来。
江芷兰脸上红了红,伊云飞却是笑而不语。
过了一会儿,伊云飞被朋友拉去一旁谈生意,
她便去洗手间。等到出来时,她看到那紫色礼服的女人正在外间的镜子前补妆。
她对着那女人笑笑以示招呼。
那女人却是侧过头来
,眸光在她身上打量。
然后唇畔露出一抹讥诮的笑。
她的笑让江芷兰感到有些别扭,便直接向外走。
身后却有声音凉凉传来,“不要以为飞上枝头就是凤凰,有些人再凭怎么打扮也只是麻雀一只!”
她脚步暮地顿住,洗手间里没有别的人,这女人的话显然是说给她听的。
于是回头道:“请问小姐,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镜子里那女人面含嘲弄地道:“你不是中国人吗?连这么浅显的话都不明白!”她将手中的粉扑装进红色的包包里,然后转过身来面向着她道:“我还以为抢走清玫老公的是什么绝色人物,原来不过是闲花野草!”
她说话的时候,向前走了几步,受过模特训练的高挑的身材在她面前一站,眼光在她身上只一瞟,便讥诮开口:“以前,清玫和伊先生出来参加应酬的时候,一只胸针,或一只发卡,便会超过五千万。而且每次应酬,身上的饰物绝不重样。”
女人语声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怎么伊太太身上没有任何的饰物?是伊先生不屑于买给你吗?还是,你根本就不配?”
江芷兰脸上瞬间青白,身子微微发抖,“我配不配和你没有关系!”
“呵呵,的确没有关系!”紫衣女人看她身子颤抖,目的已然达到,便是冷笑着离开。
“等等!”身后却传来压抑的女声。
紫衣女人回头道:“有什么指示?”
江芷兰转头道:“请问,小姐和金清玫什么关系?”
“呵呵,我们是最好的姐妹。”紫衣女人冷笑着,再次瞟了她一眼,然后身形款款向外而去。
江芷兰一直在洗手间里站了好久,胸口像被什么堵住,强烈的窒息感让她大口的呼吸着。
“兰兰?”身后有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伊云飞见她去洗手间久没回去,便过来找她。此刻见她背对着外面,身形微颤,便有些担心。
“兰兰,你怎么了?”
他过来揽她的肩,却被她一下子甩开。她转身,眸光带了凄愤盯住他,“别碰我伊云飞!”
“你怎么了兰兰?”伊云飞有点儿莫明其妙。
江芷兰却是唇畔扬起讥诮的笑,没说一句话,夺门便走。
身后伊云飞疾疾追来,“兰兰,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