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似是压抑着很深的痛苦,连说话也变得坚难。
江芷兰心头猛的一缩,后面的话没有再听,心里却是想到:琪琪不是他的孩子?
见女人神思恍惚起来,男人又接着说道:“金清玫全身瘫痪,容颜尽毁,也算得到了报应。可是琪琪是无辜的,她还那么小,她不能背负那些痛苦,她该有人去疼爱,她该享受到家庭的温暖!”
女人眸光再次变得清冷,大口地呼吸着,盯向男人的眼。
“所以,你便天天去照顾她?所以,你便要把她带到家里来?所以,你便不顾我的感受?
那么我请问你,金清玫和sun,他们的亲戚朋友都死掉了吗?他们都不在了吗?非得要你去做好人,非得要你去照顾她?还是你,根本就是对金清玫旧情未泯!”
啪的一下,女人激烈失控的话语,招来男人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苍白失血的脸颊顿时便是印上了五个通红的指印。
男人恨恨地盯着她,“江芷兰,你就没有一点的同情心吗?”
江芷兰被男人一记耳光几乎打懵,她双唇抽抽着,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睛,瞪着眼前面色阴沉的男人,
这就是那个曾经亲口对她说,老婆孩子最重要的男人,这就是那个对着她的小姨说,他会好好照顾她后半生的男人,他竟然会打她!
手,缓缓地抬起,抚上胀痛的脸颊,双唇哆嗦着,声音清冷无比地道:“伊云飞,我们的婚,离定了!”
她一字一句压抑着沉沉怒火,还有沉沉的心痛。
牙齿狠狠地一咬唇,陡的推开男人,几步奔到柜子前,啪的将柜门打开,伸手便去扯里面的衣服。
这样的男人,她再也不要,这样无理野蛮的男人,她不稀罕,她是真正的瞎了眼,才会义无反顾地跟了他。
三年前家破人亡,伤得还不够吗?
现在又回来讨这份苦,江芷兰,你该醒醒了!
她含着泪,手下不停,常用的
衣物被她全都扯了出来。
塞进皮箱。
男人怔怔地看着女人急切地动作着。
手掌的麻胀感让他知道,他刚刚做了什么。
女人白皙的脸颊清晰的浮着五个指印,已经红肿了。
心上忽然泛出疼来,夹杂着一丝的悔。
他几步奔过去,一把将那急切忙碌的女人扯进怀里,
“兰兰,不要这样!”他捧起她的脸,急切焦灼地去吻她泪湿的脸。
“不要!兰兰,我错了,我再不会打你了!不要走!”他边是吻着她,边是急切地说着。
他后悔了,他不该打她,他真的后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