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医院出来,江芷兰心神一直有些恍惚。三年来,没有听到过金清玫一点的消息,原来是出了这样的事!
那么,伊云飞给她交住院费,是因为这个吗?
回到家,心神仍然是有些不宁。
傍晚的时候,伊云飞回来了。
“宝宝,妈吗在哪儿?”
高大的身形进了客厅,便是一把抱起地上玩积木的小人儿。
“妈吗在做饭。”宝宝搂了他的脖子道。
厨房里正在切菜的女人,已然听见了男人磁性温和的声音。
心上稍稍安宁一些。
“兰兰,怎么又自己下厨了?”伊云飞见到那女人系着围裙围着灶台忙碌的样子,敛了眉道。
江芷兰没有抬头,只低低的说了一声,“我想亲自给你和宝宝做饭。”
男人心头立时涌过无声的暖流。
“可是我不想让你太累了,以后不要自己做了。”
男人抱着宝宝站在她的身旁说道。
江芷兰仍是没有抬头,只淡淡的嗯了一声。
男人也没有多想,抱着宝宝出去,脚步刚刚迈进客厅,厨房里便是传来女人的低叫。
“啊——”
“兰兰!”
伊云飞放下宝宝,大步向着厨房而去。
“怎么了,兰兰?”他快步奔进来,只见他的小妻子,一只手捂了另一只,神色痛苦,连背都弯了下去。
“怎么切到手了?”
他看到女人被捂着的手正在往下淌血。
一滴一滴
,连成了血红的线,滴到了地上。心上猛的一颤。
一把抓起她的手,拽着她便是向着外面大步而去。
“快去拿药箱!”他对着外面进来的小女佣喊了一句,便是将她拽到了沙发上。
看到女人的伤口,男人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了起来。
额上青筋暴起,神色布满了焦灼。
“你这个笨女人,你看看你做了什么?!”
那纤细的手指,居然被削下来一块皮肉。
十指连心,她该多么疼啊!
恨恨地看着她,额上已然淌落下汗珠。
江芷兰则是死死地咬了嘴唇,脸色一片刷白。
佣人将药箱拿来,伊云飞心急却又小心地给她消毒上药,再包扎。
江芷兰始终不吭一声,只是那嘴唇已经咬破,有腥涩的味道漫入口腔。
“妈吗痛不痛?”宝宝被她手上的血吓得小脸早白了,远远的站着,也不敢过来,大大的眼睛里全是晶莹的泪珠儿。